他曾经想过，初吻也许会降临在自己的18岁，或者20岁, 或者再晚一……

只要对方是自己喜, 并且喜自己的人。

嵇初墨可以等。

嵇初墨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的初吻即将发生在梦里，完完全全与预期违背。

然而, 当柯奕一靠过来, 嵇初墨别无选择地闭上睛。

因为这是柯奕的梦, 他没办法反抗。

还因为……他很清楚, 柯奕心里有个无比重要的人。

如果不在梦里, 借着几分醉意，自己怎么吻得去？

柯奕的轻轻贴上他的, 温柔, 与想象中差不多。

宛如一片羽轻轻拂过，又很快飘远。

嵇初墨睁开睛，发现柯奕正在盯着自己看。

他底的醉意慢慢消散, 看来酒已经醒了。大概脑还有儿懵, 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嵇初墨往后缩了缩，视线压低, 瞥了他泛着光的, 又重新看向那双眸。

“你……亲过别人吗？”嵇初墨小声问。

“没有。”柯奕想也不想, 立刻摇否认。

“我也没有。”嵇初墨低低笑起来，重新靠过去, 伸双手捧起柯奕的脸。

或许柯奕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梦，但嵇初墨清楚地知：现在发生的一切仅限于此刻, 仅限于梦境，与现实无关。

所以，再沉溺一也无所谓吧？

“你听好。”嵇初墨凝视他的睛，“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睡醒之后你必须忘记，不能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柯奕皱眉，困惑地问。

嵇初墨懒得解释，又像之前那样贴近他，鼻尖仅仅只有一指宽度。

波转，落到柯奕淡的上。

“只要你答应，我就再吻你一次。”

“……好。”柯奕轻易地被蛊惑了。

刚说一个单音节，嵇初墨便主动捧着他的脸，贴了过来。

不像刚才那个羽拂过的亲吻，嵇初墨微微启，探尖了他的。

接吻这事，不用教也能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