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沈言只是睡着了不小心过去的，当他伸手准备把人捞过来时，沈言却往床边挪了挪。

还没等沈言说话，傅渊游又补充了句：“说吧，我听着呢。”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喊了些什么，只记得那些破碎的音节全被堵了回去。

傅渊游看他这样，把杯放好后也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

沈言意识一直沉沉浮浮的, 他觉到自己像是被卷了大海里，海浪一把他卷海底，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 一只手稳稳拖住了他，把他从海里捞了起来。

傅渊游听见他沙哑的嗓音，皱了皱眉，拿过床柜上的递给他：“你先喝吧。”

沈言还是没有转，伸了只手把杯接过来，喝了一后又还了回去。

沈言摇了摇，没说话，其实他没有生气，只是在看见自己上一堆七八糟的痕迹时，突然就不知该怎么面对始作俑者。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睡觉了。

“没多久。”沈言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

他很确定自己昨天是清醒的，也确定自己昨天的那些并不是被信息素影响。

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多余，沈言一会儿醒来是白天, 一会儿醒来是黑夜，他分不清到底过了多时间，只知后的动作一直没停。

傅渊游见他不动也不说话，目光从他的后脑勺移到后颈，看着上面布满的咬痕，忽然凑过去抱住了他。

沈言猛地睁开，看了还在熟睡的人，心里莫名涌一酸涩。

沈言被他说得脸有些发，“那……那你松开我，我去洗个澡。”

只要他喜的人能好受一，被当成工也没什么的。

“你生我气了吗？”

沈言安静地在他怀里呆了会儿, 他抬起，借着从窗帘隙透来的光, 用目光描绘着傅渊游的脸。

傅渊游的手顿了顿，随后收了回来，他看了会儿沈言留给他的后脑勺，才慢慢开：“什么时候醒的？”

在这期间, 沈言就没过床, 他隐约记得自己被人喂过几次，然后再被人抱去浴室。

“过去了。”傅渊游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渊游看上去比平时放松了不少，发有些凌地搭在枕上。

傅渊游抱上来的那一刻，沈言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觉到傅渊游把埋在自己颈窝，温的呼撒落在肩窝，激起一阵阵意。

正因为清楚这一，他才更害怕。

他觉到傅渊游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可他实在是太累了, 那些字他一个也没听清。

沈言这样想着，把手收了回来，他闭了闭，试图重新睡回去，可一闭，这两天的各细节争先恐后地涌他的脑中。

那些让人脸红心的画面像走灯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着。

“你……”沈言斟酌了一，才哑着嗓开，“你易期应该过去了吧。”

“别动。”傅渊游的声音忽然响起, 带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困倦，“再睡会儿。”

“不松。”傅渊游跟无赖似的在沈言颈窝里蹭了蹭，等蹭够了，才懒洋洋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他怕傅渊游昨天只是因为易期影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能安抚他的工。

沈言原本想说“那为什么你还要抱我”，话到嘴边又变成了：“那就好。”

傅渊游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在他腰上的手又收了一：“易期过去了就不能抱了吗？”

“……能。”

等到真正清醒的时候, 沈言发现自己正被傅渊游抱在怀里, 他刚想退开一, 腰间那酸瞬间被唤醒, 连带着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沈言这样想着，在心里默默祈祷傅渊游不要那么快醒，起码……让他再享受一这暂时的温存，哪怕只有一秒也好。

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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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就在沈言以为傅渊游又睡着时，傅渊游忽然无厘来了句：“你上都是我信息素的味。”

危机

后面的事他不太记得了，只知空气里那些到发苦的信息素变为甘甜时, 傅渊游终于放过了他。

沈言看了他一会儿, 伸手想碰碰他的脸，就在指尖快碰上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傅渊游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在他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