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有说有笑，没有冷脸，没有争吵。

像临盆前那半年本没发生过什么。

风玄原本还暗自鬆了气。

第一个月，华桑带着孩，几乎待在神殿休养，风玄忍了。

第二个月，他开始觉得不对。

晚上，她没召雷默和云戈到永华。

但从第一夜开始，华桑去了太明。

第二夜，她去了承泉，之后有好几夜，承泉灯火亮了一整晚。

隔了几日，她又去了神殿，彻夜不归。

再后来——就随游走在太明、承泉、神殿之间。

偏偏就是没有乐，他夜闯青穹殿也不见她踪影。

第三个月，贺峻要跟他报告，王上昨夜去了哪里，看到那黑沉恐怖表，都要战战兢兢。

到了第四个月，风玄觉得自己真的快被疯了。

最要命的是，华桑白日里照样对他笑。甚至有一日午，她坐在场边看他试，还笑地，“大将军今日这匹不错。”

风玄牵着，额角青轻轻了一，“妳昨晚在哪里？”

华桑抬，神自然，“神殿。”

“前晚？”

“承泉。”

“再前一晚？”

她居然真的想了想，“应该也是承泉。今天应该会去雷默那。”

风玄的颔瞬间绷。

华桑偏偏还一脸无辜，“怎么？”

“没事。”

“哦。”她竟真的不再追问。

风玄站在原地，看着她转去逗孩。那一刻终于彻底明白——她是故意的。

而且已经故意了整整四个月。

又过数日，风玄终于忍到极限。

午后，华桑刚从议政殿来，便看见风玄靠在廊旁。双臂抱，一玄骑装，那张英锋锐的脸平静得有些过。

“王，西营新到了一批黎原国易的北地战，烈得很，我刚驯好一匹。要不要去看看？”

华桑停脚步，微微歪看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双琥珀睛上。“现在？”

“现在。”风玄看着她说。

华桑望着他，那双琥珀眸看似平静，实际上，里分明压着一团快烧穿理智的火。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了。

风玄带她到场时，那匹黑已经备好了鞍。

是好，骨架大，油亮如缎，一双睛又野又亮，一看就是没被完全驯服的烈。

华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颈，黑打了个响鼻，却没躲。

“牠认妳，”风玄站在她后，声音很轻，“跟牠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