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一瞬，华桑整个人已经往倒去。

“华桑！”风玄几乎是扑过去将她接住。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迅速托住她的后背，将人稳稳接怀里。

方才所有笑意与嘲讽，在那一刻全消失。

那张俊而凌厉的脸，血一退得净净。

“华桑。”他低看她。

怀里的人双闭，睫安静地垂着，脸苍白得令人心惊，没有回应。

风玄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桑桑？”声音已经有些不稳。

仍然没有回应。

他猛地收。

那一瞬间，前这张毫无血的脸，竟让他想起许多年前，自己抱着母时的模样。

同样是怀里的人不再回应。

风玄的呼骤然了。

“桑桑！”这一次，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旁边几名华军亲卫原本正要上前，见大将军这副模样，脚步不由得一滞。

他们从未见过风玄如此失措。

轩辕珏也变了脸。

他没料到方才还站在自己面前骂得毫不留的华国女王，竟会突然昏倒。

他意识往前一步。

“华王——”

风玄猛地抬。

那双浅琥珀的眸里，原本的惊慌骤然转为凌厉的杀意，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承受怒火的人。

短刀”锵”地了半寸。“都是你——”

轩辕珏脚步一停。

他旁的黎原护卫立即握住刀柄，几名华军亲卫也本能地向前踏一步。

双方原本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绷。

“风玄！”云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风玄正于绪最的时候，反手便要甩开他。“放手！”

云戈被那力带得往前踉跄半步，却没有鬆手。

他自己脸也白得厉害。

平日总带着笑意的清俊面容，此刻已经全然失了从容。

他的视线几次落在风玄怀里毫无反应的华桑上，底的惊惧与焦急，几乎无法掩饰。

可他知，现在最不能的人就是自己。

“风玄！”他几乎是吼来的。

“先看她！”

风玄猛地一僵。

云戈死死盯着他，因急促呼而微微起伏。“桑桑还在你手上！”

他的声音又急又厉，连尾音都带着几分沙哑。“你先她！”

风玄低。

怀里的人脸苍白，双闭，一反应都没有。

方才衝上来的怒火，像被生生斩断。

他握刀的手颤了一。

云戈的声音也哑了些，却仍压得很重。“别的等她醒了再说。”

风玄望着华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