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才抓住妳——”

“也不是全错。”

华桑神一震。

“妳确实是我后来最在乎的人。以后……可能也是唯一一个，如果连妳不在，这世上就没什么有意思。”他的目光牢牢落在她脸上，那双灼目翻涌着某火，“但先后别反。”

“不是因为只剩妳，我才妳。”

“是因为我妳，所以后来剩的东西里，妳才变得最重。”

华桑眶又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想，为一个王

一个喜他的王，应该怎么说。

过了片刻，她走近一步说，“你知我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把你放心里吗？”

风玄怔了怔。

他从来没有问过---或者说，他知还有其他三个男人存在，他只顾着想占据她最多分。

华桑却，“东境驿站。”

风玄瞳孔微动。

她看着他，瞳里显现是一认真的柔，“我从小一直觉得，重鋆都会在。”

风玄颔微微收。

华桑没有迴避，“结果他选了神殿。那时候，又跟他有些争论……心很糟，压着不想让人看来。”

风玄低声，“我知。”

“你知？”

“妳特别难过时，不只话少，神也非常冷漠。”

华桑一安静。原来那么早，他就已经会看她。

她轻轻了一气，“那时候，你跟我说——你死，也陪我走到底。”

她里的光，像晨里的，“我那时候听见的，不是有人愿意替我死。”

风玄没有动，心很快，又觉得沉。

“我听见的是——有人会陪我走到最后。”

她定的看着他，“那时开始，我第一次觉得，你不是『大将军』那个位置。”

“是风玄。”

风玄结明显动了一，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像一壶烧了太久的，终于开始沸腾。

华桑看着他，这一次没有绕开，“把你放心里喜。”

风玄整个人安静来。没有得意，也没有像平日那样立刻讨一句更好听的话，只是愣愣看着她，睛里，映着他一路颠沛离，他唯一舍不得离开的温柔。

华桑低，沉默片刻，旁边垂落的髮丝，稍遮掩她的脸上绪。似乎又冷静许多后，才抬起，“结果，你今天跟我说『不用』，说你的事跟我没关係——”

她停了停，接续说，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似乎，我被推你的世界。”

风玄里方才那层得像壳的东西，终于裂了开来。他抬手，急忙握住她的手腕，怕她收回什么，语气慌解释，“没有！我不是要推妳。”

“过去你可以不说，但这事如果同样关係到你的未来，你依然觉得跟我没关係的话……”华桑看着在他掌中格外纤细，被他整个握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