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哈哈！让我看看你真正的能力。”

“呲”

一声轻响。

神鞭刺蓝森嘉的眉心。

“啊啊！”

惨叫声回，蓝森嘉的弓成虾米状，四肢痉挛着在地上搐，中发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来的了。

楚纯一对此无动于衷。

神力如无数细丝，沿着蓝森嘉的神经末梢往钻。

一层层剥开那些藏得最的记忆碎片。

加密文件路径，动态密码序列，易记录，实验日志。

还有无数张面孔

那些被神力的哨兵在培养皿中慢慢死去，睛到最后都没能闭上。

楚纯一把最后一段记忆离净，收回神鞭刺。

蓝森嘉在地上，瞳孔涣散，嘴角淌一线涎。

他偶尔搐一，已经连都发不了。

一个活生生的白痴。

楚纯一转过，还没走两步。

一白残影越过他的肩侧。

晏沉浮一拳砸去，蓝森嘉的脑袋像被碾碎的西瓜，红白之溅了一地。

走廊里安静了那么两秒。

晏沉浮甩了甩拳上的东西，忽然僵住了。

他猛地回过看向楚纯一。

那双冰白瞳里的凶戾消退得极快，取而代替的是一手足无措的慌张，像一只刚咬死了猎却突然想起主人还在看的大型犬。

完了！

刚才…是不是太暴力了？

主人会不会觉得他很可怕？

会不会不要他了？

呜

又想哭了

晏沉浮嘴抿了两，眶又开始泛红。

楚纯一心说，你一个前联副指挥官，一米九几的铁血男儿，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红眶。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晏沉浮笑了一，笑得温温和和的。

换位思考，要是自己被人关起来实验，那他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把人绑起来一刀一刀凌迟，绝不会这么痛快给个了断。

晏沉浮像是被这一笑到了什么地方。

整个人明显松来，耳后那层薄红还没消，睛却已经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