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确认了三遍，手搁在桌面上，半天没动弹。

脖上那圈金属环的第二盏黄灯，不知什么时候暗去一格。

填完又加了个备注：每日固定。

一周来。

“我今晚不睡了，十二就来排队！”

“肯定来的！”

五年！

黑塔第一层到第五层的隔离房空了大半。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黑塔的向导额永远捉襟见肘，哨兵排队等安抚等到发疯是常态。

还好小楚向导心志定。

第二日。

墙上那些抓痕还在，但没人再往上添新的。

“他失控值，都带狗项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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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那边的指令，楚纯一今天应该去第二检测室一神力复。

“，我十一！”

周末，休息日。

沈绥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晌，咙得发涩。

他每天雷打不动现在安抚室，被元霖和郁卿同化成了小黑脸。

“明天呢？明天小楚向导还来吗？”

当然，沈绥也是每天被安抚的稳定人员之一。

郁卿抱着手臂站在另一边，银灰的睛掀了掀。

“我失控值也啊。”

元霖噎住，半天憋一句。

元霖在门看着终端预约系统上来的名字，脸都黑了。

单日。

夜里也听不见撞门声了，值班的黑塔守卫说，这一个礼拜他们一回能坐来把饭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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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走廊里混着血腥和消毒的味淡了。

去。

“你哪？”

他来黑塔当塔五年了。

他没去。

沈绥没再犹豫，直接打开楚纯一明日的安抚预约系统，把自己的名字填了去。

“算了，跟你这个没上过学的说不清。”

郁卿：想吃烤鸟了怎么办

安抚人数：187。

傍晚，沈绥盯着后台数据看了整整三分钟。

腔里翻上来的东西压不住。

“一个塔天天来抢名额，不要脸的吧。”

养我啊 我会飞

等楚纯一理完最后一个预约名额，已经过了中午。

他伸手摸了摸，指腹蹭到冰凉的环面。

楚纯一这一周一共安抚了将近三千人。

一个s级向导的单日极限安抚量，白塔官方给的参考值是35到50人。

数字是沈绥亲自的。

没排上号的哨兵们捶顿足，恨不得时光倒回昨晚预约安抚名额的时候。

没人知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塔的权限，好歹还能用在这地方。

“我十！”

沈绥从未知哨兵讨好向导会整这么多活儿，带着神各卖风，实在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