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拍里他没有收手，楚纯一也没有收手。

“盛老师说什么呢，我就是捡个笔。”

“我一个c级向导，s级哨兵的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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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师在课上讲得明明白白，神力等级差距超过两个大级别，向导去只有被反噬的份。”

两张脸离得极近。

蛇绕上金属椅，一圈，两圈。

楚纯一垂，余光扫过脚边那抹绿。

“我的神图景，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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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纯一能清楚知到邻桌投来的视线。

刚好到盛闻朝旁边。

楚纯一率先弯腰去捡。

盛闻朝慢了两秒才跟着坐正。

真是闻着味儿就找来了，还特意挑了本最厚最冷门的书掩饰。

盛闻朝瞳孔骤缩，绿虹中间的圆瞳收窄成一条锋利的。

翻书的手指一松，夹在指间的笔骨碌碌落桌面，弹了两掉到地上。

与此同时，无人能看到的影中，一条细冰凉的蛇正从盛闻朝里慢慢。

安静的空气里能听见彼此逐渐发沉的呼。

“嘶。”

盛闻朝几乎在同一瞬间俯。

他没动。

这觉他太熟了。

一极细的玫瑰刺藤从指间冒来。

竹叶青通翠绿，鳞片泛着幽幽的冷光。

从无名指传来的刺痛混着酥的神力一路窜小臂。

“盛老师您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神状态不太稳定啊，不然怎么会觉得我一个c级能到这事呢？”

盛闻朝的呼滞了滞。

。

盛闻朝修的手指先一步住了笔杆，递过去的时候，指腹过楚纯一冰凉的手背，停了半拍。

“楚同学，你是故意的。”

刺藤扎在盛闻朝无名指的指腹上。

楚纯一翻过一页纸，嘴角弯了弯。

楚纯一抬起，黑亮的瞳孔里映着盛闻朝压抑兴奋的表。

那目光压得很低，藏在镜片后面，就像是隔着玻璃缸看鱼的人，克制着不把手伸里，指尖却一直贴在缸上。

“盛老师，您在说什么？”楚纯一故作疑惑。

它贴着地面无声游动，蛇信一吐一收，循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玫瑰残香，小心翼翼地靠近楚纯一。

盛闻朝抿了抿，压低嗓音。

盛闻朝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声音比平时哑了整整一个调。

“盛老师，不好意思，笔掉了。”

楚纯一接过笔，直起坐回椅上，语气无辜得不像话。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两人各自翻着各自的书，谁也没先开。

呵

臭蛇规矩！

楚纯一歪了歪，眨了。

然后楚纯一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