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再听到一阵消音，系统直接玩起了消失。

“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之后，他掏手机重新给七海建人了消息。

七海枫遥在黑暗中微微弯了一嘴角：“本来就是给你的。”

“……嗯。”

果不其然，他整个人正在开始缩小。

岛修二听到他要走的消息之后挑了一眉，用一“我就知会是这样”的语气说：“果然留不住你啊。行吧，回去之后好好打，全国赛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碰面。”

七海枫遥也关了灯躺来。黑暗里，对面床的方向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比平时柔和那么一：“那条巾我带走了。”

“嗯。后天走。回立海大。”

接来的一天，他续和其他人了简短的告别。

“哥，我决定回立海大了。就这两天。”

“我会的。”

这路居然也能开车上来吗？

看到七海枫遥走来，他没有抬，只是用一听起来漫不经心但尾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的语气说了一句：“走了？”

“你也打全国赛？”

“不能。系统规则是绑定时的初始状态为准。不过您放心，减龄效果不会影响您已经提升的网球技术和协调，只是在型和外貌上退回初始设定”

两人之间不需要更多的话。七海枫遥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回到楼上。

“嗯。”

“留着回学校之后参考。你平时练球的时候容易忽略的几个，我都标来了。”江奏多说。

鬼十次郎的告别更加简短，只有一句话：“你的‘回旋曲’还不太稳定。回去之后继续练。”

“谢谢。”

江奏多的告别方式更安静一些。

系统显然判断宿主绪即将朝不稳定的方向展，非常果断地结束了对话：“任务目标已更新。祝您顺利，宿主再见！”

“有空的话，回来打几局。”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正在从四肢末端向心收缩。

“后天。”

七海枫遥接过那本册，认真地收了行李袋里。“谢谢，以及忘了说，你的曲很好听。”

“决定了？”德川和也没抬，但语气像是已经预见到了七海枫遥会来跟他说这件事。

他正要加快脚步，忽然觉涌起了一阵轻微的异样。

“u的人不参加国中生的全国赛。”岛修二笑了一，“但我会看直播的。你打得好不好我都能看来。”

他递给了七海枫遥一本小册，里面是他手写的几页笔记，记录了七海枫遥在训练中需要注意的几个动作细节和力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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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立海大那边今年有重要的比赛，我得回去，而且这和系统给的任务有关，完成后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最后是平等院凤凰。七海枫遥是在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见到他的。

“嗯。我来安排。”

“你这叫‘只是’？”

“后天吧。明天跟u的教练和队友说一声，收拾一东西。”

然后就没有更多的话了。七海枫遥把自己的行李袋拉好拉链，放在墙角。

第二天早上，七海枫遥办完离营手续，背上网球袋拎着行李袋走宿舍楼的时候，天正亮。

德川和也翻了一页杂志，沉默了几秒。“你步了很多。回去之后应该能在全国赛上有不错的挥。”

两个人隔着房间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平等院凤凰的已经了，他把巾叠好放在床柜上，然后翻躺。

七海建人的回复依然很快：“想好了？”

早晨的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在脸上很舒服。

七海枫遥放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走了宿舍。他沿着走廊走到楼的公共休息区，看到德川和也正坐在沙上翻一本网球杂志。他走过去在旁边坐。

那家伙刚洗完澡来，裹着七海枫遥买的那条灰巾，坐在床边。

他沿着那条已经走过无数次的步走向训练营大门，远远看到一辆黑的轿车停在门外，应该是他哥提前约好的车。

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挣扎的意味。

“……那好。我去接你。哪天？”

七海枫遥坐在床边，盯着那片空气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