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岛修二无奈地摇，“洗澡五分钟，躺三秒睡。不完全不重要。他那个枕换得比别人勤，就是因为经常被浸。”

“那就好。”岛修二侧让他去，然后随补了一句，“对了，你知凤凰那家伙昨天训练完去冲凉，洗完来都没就躺了吗？他枕上全是渍。”

“……他经常这样？”

他想了想，又顺手买了一瓶有香味但不太郁的洗，他现在用的那瓶好像快见底了。

这天午，斋藤教练忽然宣布当天午的训练容有所调整。

周围正在自由匹的学员续注意到了这片场地的动静。

平等院凤凰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拿起球拍站到了对面半场。

系统的经验值度条在这段时间里稳步上涨，现在已经来到了。

平等院凤凰在u里的地位不需要多解释，他愿意和一个新人打对攻训练本就是件少见的事。

“午四到六，所有学员自由匹对抗。没有固定对手，没有限制时。你想和谁打就和谁打。”

和德川和也对打的胜负也从“基本输”变成了“偶尔能赢一两局”。

七海枫遥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他有巾吗？”

“有事？”

“你上次也说过不会放。”

“打一局？”七海枫遥说。

平等院凤凰低看了看那两样东西，又抬看了看七海枫遥。他脸上的表像是“你什么意思”和“你居然会这事”的混合，但最终没有表现任何抵。他伸手拿起那瓶洗看了一，然后放，嗯了一声。

当晚他的呼噜声也比前几天轻了一些。

而且，最最最最重要的事，平等院凤凰居然剪了？！不仅剪了，就连那脸胡渣也被剃得净，一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岁。

“所以这次继续。”

平等院凤凰放瓶，上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评估这次对局的可行。

咒力在每一次挥拍中的越来越自然，他不再需要刻意去“调动”它，它会在球拍球的瞬间自动涌现、包裹球、调整旋转和轨迹。

片刻后他站直，把空瓶扔到旁边的椅上。

当天的午饭时间，七海枫遥特地在训练营的小卖里买了一条灰的巾。

“好像没有。他压不在乎这个。”

岛修二眨了眨睛，像是没想到七海枫遥会说这话。他愣了一，然后笑声来：“你真的要去给他买？”

包装拆开，面料厚实，看起来不错。

他看起来放松而随意，但整个人依然散着那“别轻易惹我”的气场。

七海枫遥躺在床上，听着对面平稳的呼声，觉得宿舍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他闭上睛，没过多久就沉了安稳的睡眠。

他的网球技术在这段时间里生了可见的变化。

平等院凤凰注意到有人靠近，偏看过来，看到是七海枫遥之后挑了一眉。

“行。谢谢你的东西，不过我不会放。”

“那你也没赢。”

“不然他老是枕，房间里会有一味。”

“有理。那你买吧，我帮你监督他用。”

“不客气。”

回到宿舍的时候，平等院凤凰正在桌前看手机。七海枫遥把巾和洗放在他桌角，语气平淡：“给你买的。洗之后记得再躺。”

呼噜声确实比前几天小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翻床，没太大动静。

“……还行……”难绷的。

七海枫遥看了他几秒，然后淡定拎起球拍走了过去。

七海枫遥走洗漱间的时候，岛修二正好推门来。他看了一七海枫遥的状态，满意地了：“你今天气不错。”

七海枫遥的脚步顿了一。

那家伙刚完能训练，正靠着铁丝网喝，金在光闪闪亮，汗顺着脖颈落来。

七海枫遥站在人群中，目光不自觉地扫向球场另一侧的平等院凤凰。

最初和加治风多对打时只能拿两局，现在已经能稳定地拿到四局甚至更多。

那天晚上，平等院凤凰洗完澡来后，上裹着那条灰的巾坐在床边看了很久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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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不太习惯用这东西，裹得歪歪斜斜，但至少确实是了才躺的。

“……谢了。”

“……那我去给他买一条。”

他的球动作变得畅了，落选择更加多样化，网前的理也比刚来时细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