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瑞萍连忙解释，“爸爸有事，让我们先吃。”

那个男人又在外面遇到不顺心的事，突然神经，指责年仅三岁的糊糊用手吃饭没家教，害自己没面，挥起拳对糊糊大打手。

嵇初墨‘嗯’了一声，默默吃饭，觉旁边人握住自己放在桌的手。

嵇初墨：“好，要玩什么？”

想必糊糊中的‘爸爸’对他还不错，至少不会因为‘用手拿’这小事训斥孩。

“？”

嵇初墨听糊糊叫那个人‘爸爸’，夹菜的筷悬在半空，明显僵住了。

“喏，今天就画到这里，先吃饭吧。”嵇初墨把画板递给糊糊，顺手他的。

“对啊。”邱瑞萍心疼地说，“小时候没有好好给他喂，所以初墨的营养收不太好，要比别的孩多吃一儿，才能个。”

无论丝走向，睛廓，还是那对玲珑的灵耳，总有看过数百遍的错觉。

那次之后，原本应该不记事的糊糊再也没有用手拿过，很一段时间都不敢吃。

“哥哥”糊糊从房间里抱来一大堆玩，缠着嵇初墨撒，“陪我玩”

在哪看过呢？？？

“妈妈。”嵇初墨低着，轻声问，“方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瞅瞅邱瑞萍给嵇初墨准备的八荤八素还有一大盆汤，又觉得不能言之过早。

在糊糊很小的时候，有次跟着亲生父亲去外面吃饭，也像这样啃。

“够了。”嵇初墨连忙阻止他。

在此之间，柯奕只见他画过游戏立绘和素描，都属于比较写实的画风。

“玩……这个！”糊糊从玩堆里拿一个儿童画板，兴兴递给嵇初墨，抱着他的大声炫耀，“哥哥画的画全世界最好看！我要拿到学校给小吉看！”

嵇初墨为了保护弟弟，也没能幸免。

第一次看嵇初墨画‘灵’这样带有幻想彩的画风，总觉得……好像不是第一次？

“你们动筷啊，等会儿菜要凉了。”

后来嵇初墨才知，他憎恨自己，因为自己得像亲生母亲……那个刚结婚不久就因为无法忍受暴力，决定抛夫弃的可怜女人。

邱瑞萍夹了一个大，放到糊糊碗里，又把嵇初墨最喜的几菜往他面前推。

“多吃。”柯奕把菜都夹嵇初墨碗里，堆得像小山似的。

万一嵇初墨在学校真的节了呢？

柯奕害怕又说错话，静静坐在嵇初墨旁边的沙，百无聊赖盯着儿童画板。

“好吃，我最喜妈妈的啦”糊糊嫌用筷太麻烦，直接用手拿住，嗷呜嗷呜啃得满脸油，像只脸小猫。

男人一边打一边骂‘看到你那张脸就来气’。

小灵从柯奕前消失了，他也懒得继续究，收起思绪跟随嵇初墨一起落座。

糊糊却左顾右盼，疑惑地问，“妈妈，爸爸今天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好，谢谢阿姨。”柯奕拿起筷，正准备夹菜。

己消化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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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瑞萍也给他夹了几筷菜，柔柔嘱咐，“初墨慢儿吃，锅里还有饭。瞧瞧你，在学校吃不饱吧？瘦成什么样了！要是考个离家近的大学，妈妈就可以经常给你饭了。”

那也不能把孩养成虎鲸吧！

“初墨多吃，都是你喜的菜。奕，你也多吃儿哈。”邱瑞萍语气络，完全没有刚才的尴尬和慌。

‘倒也没有那么不开心。’

嵇初墨瞄了邱瑞萍的表，就猜到‘让我们先吃’是商量好的托辞。

“阿姨，他以前也这么能吃吗？”柯奕实在没忍住，刚问，就被嵇初墨在手背上拍了一把。

力比蚊还小，不痛不的。

嵇初墨看着这一幕，短暂失神几秒，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邱瑞萍显然很期待大儿回家，烧了满满一桌菜，堪比国宴准。

“午饭好了，洗洗手过来吃吧！”邱瑞萍把最后一菜端上餐桌，提声调招呼他们。

“知了，我给糊糊画个小灵吧。”嵇初墨接过画板，三两笔勾勒灵的廓。

方行舟怕自己回来，嵇初墨会觉不自在，所以才待在外面。

邱瑞萍迟疑地回答，“方叔叔说上午有事要忙，等会儿吃完饭，我打个电话叫他回来，行吗？”

糊糊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甜甜地说‘哥哥最好啦’。

柯奕很想反驳：他在学校哪里挨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