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来图我的钱，我比蒋霁明更有钱。你觉得呢？”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小钩在挠宁谦的心。

傅玉京单刀直，把最直白的话摆到台面上来说，总打得宁谦措手不及。

整段话在宁谦懵的脑里过了一遍，明明都是中文组成的，他却费了一番功夫才读懂，读懂之后又有不敢相信。

他低看了看自己。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底层人。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自己跟别人的差距，所以拼了命读书希望人地。

直到现在他也是这么想的，读书找个好工作，步步晋升，让母亲兴。

但这些都没有母亲的命重要。

他需要钱。

“你能、能给我多少？”宁谦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他扣扣手指，不敢看傅玉京的脸，生怕在他中看见嘲的表和卑劣的自己。

傅玉京脸上浮现不明显的笑意，不知是轻蔑还是揶揄，很快消失，一丝多余的波动也看不来了。

他问：“蒋霁明之前给你多少？”

宁谦手指扣得更，“一次、一万。”声音涩异常。

他听见男人意味不明的哼笑和低语。

“他还真抠。”

宁谦脸烧得赤红，心却冷得彻底。这让他有浑剥光站在傅玉京面前接受拷打的错觉。他觉得自己矫。

收人家的钱总得付些什么，他没有拿得手的东西，只有这副。

傅玉京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密码六个零，不限额。”

宁谦呼一滞，伸手想接。

傅玉京却没松手。

宁谦本来拿的力就很小，这会受到对面的拒绝，手小心翼翼缩回来。

傅玉京眉微弯，端得是温和有礼的模样，嗓音柔，却还是让人不敢惹。

“我能养你一辈，前提条件是你愿意。”

“在我厌倦之前，你不准提分开，不准像今天这样背着主人来见别的男人。”

宁谦眸光一颤，傅玉京抓住他刚缩回去的手，不容置喙地把卡放他掌心。

男人温略低，跟银行卡一样冷冰冰的。

宁谦收掌心，觉到卡边硌手的，低低应声，“我知了。”

顿了顿，又说，“我愿意的。”

傅玉京满意地伸手蹭蹭他，像在逗小猫小狗。

宁谦僵地直脊背，不敢动不敢躲。

冷杉气息将他裹住，宁谦一直抖，呼的气很。用抑制剂行压制住的期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他没忍住咙里些气音。

“傅、傅先生……我有不舒服……”

“忍着。”傅玉京没什么绪地说。

终标记骨血，他能觉到菟丝一样缠绕他的苦艾味中夹杂的讨人厌烦的apha信息素。

虽然宁谦被蒋霁明终标记过却不排斥他靠近，甚至比起标记者更依赖他他的信息素，这一让傅玉京格外满意。

但在宁谦上闻到别的apha的信息素总归是让他嫌恶，人类繁衍生息千万年，从未被教化时起就刻骨里的生理厌恶不是那么容易被压去的。

傅玉京不兴，掐住宁谦的手用力几分，疼得他直气。

“嘶”男人松手，红了一片，留两枚清晰的指印。

傅玉京瞥他，“气。”

宁谦意识摇摇，脑袋乎乎，他想说没有，但理智尚存，他看对方的表，最终还是闭了嘴。

傅玉京带宁谦回了香麓湾。

车狭窄封闭，apha的冷调信息素快要溢满。

宁谦有受不了了，缩在副驾驶座往窗边远离傅玉京的位置靠。郁的杉木气息让他不敢过重呼，额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企图让自己降温。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度过车上这段难熬的时间的，傅玉京停了车，抚着方向盘侧看他。

宁谦整个人像从里捞来一样，面丨红，鬓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像海妖的纹，漂亮得过于艳丽了。

傅玉京微微蹙眉，收了外放的信息素，心想宁谦反应也太大了些，以后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他车绕到副驾驶敲敲车窗，宁谦愣了片刻，车门已经打开，冷风来让他丨丨燥丨平复些许。

“到了。”傅玉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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