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石膏像疑惑，“你们不都这么吗？”

“嗯。”

煤球在宋向影脚边转来转去，已经完全忘记了宋向影之前的打狗行为。

意的人吗？

因为难以接受老人的离去，沈意不愿意回老家；但因为太过思念爷爷，所以沈意回到原青，搬到尽可能靠近家人墓地也能正常工作生活的地方居住。

沈意坐在沙上，他听着宋向影问煤球有没有想吃的菜，至于沈意……既然他买这些菜，说明这些菜都是他吃的。

它们安康楼的每个厉鬼其实都很独的，能住安康楼大多是因为心灰意冷且实在是不愿意伤害无辜人，它们担心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失控，所以宁愿住这个无法离开的鬼楼。

再来梦里看看我吧。

“那个墨镜的？”

没有必要再问一遍。

大一时，爷爷送他去临希，老人在大学门请路人帮他们拍这张合照。

石膏像敲了敲窗：“老爷，我怎么觉到o走了？它找到仇人了吗？”

完全不记仇。

靠在沙上，沈意打开手机。

石膏像：……

严肃的小老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是严肃的，他当惯了老师，气势显得相当足，但沈意依旧可以看到他底的笑意。

看着熟悉的人，沈意的心中隐隐泛起痛楚。

路名一如既往敬业，拿到单就加取餐。

“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通过沈意和灵异局联系？”石膏像突然意识到了这，“我搬来的时候灵异局正在帮我找份，但我听到安康楼说它效率更就跑来了。”

“灵异局？”老爷看了一楼上，“小沈的朋友就是灵异局的调查员。”

总算是安好了这只患得患失的小狗，宋向影在抱了他好一会儿后终于放开，他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去厨房看沈意白天买好的菜，思考今晚要什么菜。

“对。”宋向影，“所以你外卖，选便利店买一瓶蓝莓酱过来，这个时间我可以土豆泥。”

也是因为心灰意冷，安康楼的所有鬼都不串门，每间房都是它们的棺材，它们不会跨过这个棺材去另一个棺材。

“合理的。”老爷无比信服，“因为外卖员能去，o去报了警，警察还帮它找到了弟弟呢！”

它震惊地看着老爷，试图看老爷在开玩笑。

o，正在研究那张人类全图肌分布图的石膏像奇怪地看了一楼，最后它乡随俗，疑惑地顺着窗爬到楼，和楼的老爷面对面。

“o是安康楼找到的快递员和外卖员，专门取快递拿外卖。”老爷说：“听说人类世界外卖和快递特别达。”

“……嗯。”

当然不是！

作为一个刚刚搬安康楼，在此之前在大学里接受新鲜事的厉鬼，石膏像怎么也想不到安康楼竟然会专门为一个人类安排快递员和外卖员，这特么合理吗？！

受着宋向影怀抱的温度，沈意轻拍他的后背，“还记得我们之前约定的事吗？”

沈意抬和他对视，“怎么？”

老爷：……

“沈意。”宋向影在厨房里开喊他。

老爷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才：“谁让你随便爬窗去别人家的？”

终究也没想到【有困难找警察】这件事，竟然扩展到了厉鬼行业。

沈意最后看了一目笑意的爷爷。

“好。”

没想到老爷就在台的石膏像：……

石膏像：……？

“有山药和土豆，吃山药土豆泥吗？”

沈意想了想，“我记得土豆泥一般都是要加蓝莓酱吧？”

可惜不怎么看都看不一玩笑的成分来。

现在又来了个随便爬别人棺材的混鬼。

沈意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温柔，“我记忆现问题是爷爷去世后，那一年除了陪在爷爷边，也就是爷爷去世后回老家为他理后事，医院里没现什么异常，也许老家里会有线索。”

“哪一件？”

之前手机中过病毒导致无法开机，最后只能把手机格式化，丢了很多照片和资料，但沈意一直都有保存重要资料的习惯。

沈意一边单蓝莓酱一边想：爷爷，我还想和你再说说话呢。

“过年要陪我一起回家。”

直到沈意住来后才打破这层隔阂。

刚打算大骂儿不孝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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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网盘，沈意看着列表里的合照。

“警察先生，到时候你要陪我一起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