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一想也对，滋滋的又和哥哥手拉手了。

盲人在词汇上也会有些较真，不然形容的不好，也会令人笑话的。

嘴里只有刚才过的雪味，淡淡的，凉凉的。

“别说话。”廖文川捂住他的嘴，“用鼻气，不然冷风往里，明天肚疼。”

廖年年整个人便在冰面上翔起来，这条路的前后都没人，路两旁是大的白桦树，路上影影绰绰全是树枝的影。

廖年年走走路，觉有跌跌撞撞，他问他哥啥呢。

时隔多年，他听见了打时，大庆的风在耳边过的声音。

廖文川捂住他的嘴，不许他狂言，低声，“就叫，行了吧？两那叫睡觉，说睡觉就行了。”

廖年年一句‘有吗’还没等问，话便被男人吻走了，同他在这条路上纠缠着，吻着。

廖文川让他不必形容，在外面压没有必要和外人形容这事的机会！

“什么？再快？”廖文川的语气有些故意的坏，跑得更快，廖年年喊得更大声了，笑得也更加大声。

廖文川分不清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很可这件事。

他就在这傻傻的捧着脸，对着自己的哥哥呆呆地笑，没听见他哥的回答，继续问，“有吗有吗？”

男人的手捂住他的嘴，只有鼻尖往外渗气。

廖年年自己捧着脸问：“有吗？”

六岁的廖年年就是摸瞎走这条路，反复摔在雪地里险些被冻死，跌跌撞撞的走，回村借钱，救回了廖文川一条命。

廖年年的睫很，被雾气蒸腾后，上面凝聚了一层小珠。

能什么？坏事呗

廖年年像只嘟嘟的小企鹅给他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哥，我没那么矫！我杠杠的！这雪不能把我冻成雪人”

“嗯”他很乖的。

“廖文川，你怎么这么坏呀？”一停来，廖年年自己也喊累了，嗓里大吞咽着冷空气。

廖年年当然知他哥想回家什么。

廖文川稍微凑近了些，亲了亲他的睫，“缓缓气再说话。”

“哥慢！”

两个村之间并不远，翻过一个小山就是，熟悉这段路的走上十几分钟就能到。

他大喊的声从前到后还有回音，兴极了，脸都笑得红扑扑。

“那我怎么说，怎么形容？把你小唔”

只是亲了一会后又变成了的。

廖文川拽着他的手跑了很远很远。

廖文川稍微用劲儿，单手攥着他往前跑，廖年年走起来很的冰雪路在他哥的脚就是平地，奋力跑起。

“好玩”廖年年睛眯着笑，“就是嘴喊得有。”

廖文川回答：“这条路哥没闭睛走过。”

但无论是否则知，他都喜，单手扣着廖年年的后脑，不由分说的抵过去，在冰冷的冬日里，他的呼灼。

“小样儿吧。”廖文川了他的鼻尖笑，“脸都红了，还说不冷？”

廖年年说：“这个事儿总要有形容的词吧？睡觉咱们天天睡，这不够准确。”

但他还是有想去吃席，摇晃着男人的手，“哥，咱们先去吃饭，吃完咱们回家使劲行不？”

因为有廖文川，所以不会摔，所以不用怕疼。

其实他小时候经常听到别的小孩玩打，但他没有办法打玩，因为会摔，因为怕疼，因为那时的廖文川不陪他玩。

空的树林间只有他们的声音。

俩人亲了好半天，廖年年要不是穿了好几层棉支撑着，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都有些了，站不住。

今天廖年年的脸上没有那个盖住全脸的帽，鼻尖和苹果肌都被冷风成红彤彤的样。

廖文川了角，起伏的膛贴着他，低声，“我有想回家了。”

“蹲好啦！”廖年年仰眯着睛笑。

廖年年就这样蹲在地上像贴地飞行一样的动着。

“还吗？凉不？”

“好玩吗？”廖文川捧着他的脸问。

廖文川往边坡走了两步，从上面了一层净的雪化，没那么凉的时候渡给廖年年。

两个人中间的鼻息白茫茫一片。

远远听着似乎有车来了，廖文川才把他放开，廖年年嘴里嘟囔着，“还去不去婚礼了呀？”

“廖年年”廖文川住他的脸，“再说一遍那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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