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半数兄弟去找剩被拐还没往外运输的孩，剩的留在这。

这俩人是专门拐带十岁以的孩往南方卖。

小一一乙醚就能不记事的卖城里，大一的卖山区，这样跑不来。

廖年年的小还白白胖胖的，在火车站跟廖文川说话的时候一都不像个盲人，原本没打算拐这么大的，就是因为小孩相好，无论男孩女孩漂亮的都能卖上价。

不过这么大的孩得卖山区，偏偏山里的人尖，有病的不要，但若是卖城里容易找回来，那就不行了。

廖年年是个瞎这件事从来没有好，这算是唯一的好，拐都不要。

这俩拐没一会连个人样都没有，一睁就是无尽的矿山和乌泱泱的壮汉，跪地上左求右求都不好使。

廖文川这样的人能成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狠。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手都断了就给扔到废矿井里，一把火去，半个之后拽上来基本就烧的就剩一气，直接报警说这两个人拐孩不成就放火烧矿。

警察问损失有多少，廖文川说了个数。

警察说：“这个数就够判五年的。”

廖文川又让人划来一座矿山，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算他上。”

拐被拉到医院去治了，治好了才能判，警察说得规矩来，拐孩不成，蓄意报复放火烧矿，这就是杀人未遂了，能争取个无期。

折腾一天一宿，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还有神的兄弟正拎着桶灭火，廖文川半困意没有。

学谦把孩抱来，让他带着孩先回家缓缓，“小年醒了肯定后怕。”

这确实不能否认。

当觉不来的恐惧，很容易越回想越会被放大。

“你盯着。”廖文川嘱咐。

“放心吧。”学谦开朗一笑，“我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今儿我来就行。”

“王步青呢？”

“这！”说曹曹到，王步青气吁吁的从外跑回来，手上还拎着个袋，“给那俩人送医院顺把糕取回来了，小年好容易过一回生日，看看坏没？”

廖文川呼一气，有些无奈的笑了，他手上还有在火车上砸的伤，拳一攥一松，瞧着很，“你俩切两块。”

“靠，还能差这一了？”王步青给他把糕攥手里，“快回去吧。”

廖文川也不跟他们假客气，拎着糕就走了。

今儿周天，学校正常也放假，不用去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