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梦、真的是假的吗？

莫栖森蜷在座位上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耳边的嗡鸣声还在持续不断。

【关于复活的一小赠品，将在各位玩家复活后随机放】

第章 退副本

【卧底玩家已淘汰】

许昕然攥着余素音的手腕，整个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只剩那一抓住不肯放的手还在努力攥着。

那为什么他撕裂般的痛疼却没有一丝缓解？

。

小库说完，不停蹄将人都踢了去。

商亓被机械臂在椅里，不知名的、猩红的诡异裂痕从疯狂蔓延，脖、脸庞、指尖……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了格的雕像。

不过好在还能收场。

刚才在游戏空间里经历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一般。

至于玩家知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么，有缘再见各位玩家】

弹幕也没好到哪里去。

低沉、断裂，像有什么东西从腔最底被活生生地撕了来。

满屏的叹号和哭脸混在一起过去，一行字还没有看清就被一行淹没了。

圆桌四周的地面上就开始涌起一层薄薄的白光，带着细碎的蓝电，沿着桌向上攀爬，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个人的小、腰腹、肩膀，然后在他们汇拢。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的时候，现自己的右手还保持着那个攥着什么东西的姿态，指节微微曲着，掌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另外两条支线

嘻嘻嘻，这不在它的负责范围，让罪魁祸卧底先生去理吧

但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的空还在。

他也反复告诉自己是假的。

他的脑里还残留着那些画面。

他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捂着，指节陷里，掌心压着太。

商亓的咙里一声不像人声的动静。

另一边，商亓的失控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仿佛一切都随着刚才的幻境消失了。

莫栖森几乎是弹起来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剧烈地起伏着，帽兜到了后颈，一截被汗打的、贴着额角的。

许昕然在被吞没的那一瞬间最后扭看了一那个空的八号座位。

…

他的呼很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像是被什么重压住了腔的滞涩。

他要失控了。

他张着嘴呼，像刚从里被捞上来的人，每一气都带着一细微的、压在咙底的颤音。

反正卧底先生这一通作来，度什么的它已经赚的盆满钵满。

玩家在崩溃，弹幕在疯狂。

雁离他炸了。

再一睁，她已经躺在了收容所的床上。

最后，男人的白全然变成了猩红。

它只是一个无辜的直播助手而已

【游戏结束】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那层光已经把她整个人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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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哭，至少没有泪，但他的整个人都在抖。

椅上的凹陷在缓缓回弹，桌面上他搁过手的那一小片地方还残留着一极淡的温，正在被空气一一地带走。

【恭喜在场剩余的六位玩家、不在场的三号玩家以及七号玩家成功通关死亡游戏，获得复活机会】

小库看着一度不可控的场面，还有某个失控边缘的玩家，也颇有些疼。

只一瞬间，青年就彻底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知那是假的。

净的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

那个“嘭”的一声，那把空掉的椅，那个在他一步之遥的位置上消失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