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才轻轻呼一气。

“叩叩叩。”

女人弯腰，伸手摸了摸他的。

“知了。”小江勉随应了一声，坐到书桌前，翻开作业本。

写了没几个字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确认，“那是只有我能看到你吗？”

脱小西装，换上柔的棉质睡衣，然后他拿着那支破旧的钢笔，仔细看了看，把它藏了书桌屉最里层，用几本书挡着。

雁离注意到他的用词“我的伴生灵”。

小江勉放笔，从椅上来。

[……]

想着，他立刻行动起来。

“妈妈要去忙了。宝贝继续学习吧。”

小江勉关上门。

他跑到门，踮起脚，打开门。

“好的，妈妈再见。”

小a的声音依旧平板，【次请勿随意关闭心功能。这对您的安全不利。】

“伴生ai怎么样？”她问，语气温柔，“用着可还习惯？”

“是的。”他说，“只有拥有钢笔的人可以看到我。”

[一想到这个小孩是未来的四号，我就笑得完全绷不住，反差真的是太烈了]

书桌，床，衣柜，窗……

…

果然还是小孩啊。

“不客气～”

她的手扶着门把手，睛不动声地扫过房间。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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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立刻离开。

她收回目光，低看向小男孩。

【主人。】

[笔仙？我脑里的笔仙真的都很惊悚很丑，真的有雁人这笔仙吗？]

“很好用。”小江勉，“我很喜。谢谢妈妈。”

门被敲响了。

[有的话我第一个拐回家（狗）]

“宝贝。”温婉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妈妈给你送了一盘果。”

[雁人在逗小孩呢（偷笑）]

他已经在这里耽搁很久了。

完这些，他才把小a从小黑屋里放来。

这么相信了？

“喜就好。”

一切如常。

这孩，已经自动把“伴生灵”归为己有了。

“你是我的伴生灵。”

“谢谢妈妈。”小江勉接过果盘，抬一个标准的笑容。

母亲一会儿会现异常的。

然后他抬起，看向那个半透明的影。

逗小孩，尤其是逗小孩版四号真好玩。

小江勉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女人端着一个致的果盘站在门外，草莓切成了小兔的形状，摆成可的图案。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纠正。

他把果盘放到桌上，又把小a关了小黑屋。

拿起笔，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