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现这个音调很像他的名字。

每个语句的尾音，都带着一难以察觉的、习惯的轻微上扬，像是那挑事乐人的调调。

等等，那才什么时候？副本开始的第二天！他竟然那个时候就引起了的注意？

为了避免对方再借题挥，雁离如的愿，叫了的名。

“……伊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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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厄歪着，“吾可是很喜eae的样呢。”

e…a…e……

“老师就是初代族？”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起雁离如今对神秘学的适应况。

“初次正式见面，吾名伊厄，也就是你中的初代族。”

雁离第一时间被对方的称呼引了。

似乎知自己被认来了，脆不再费力维持那层伪装。

“！不用什么尊称敬称，吾不在意，漂亮后辈直接叫吾名字吧～”

雁离：“……”

雁离迅压翻腾的心绪与隐隐的疼，看向前这个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存在，试探地唤了一声：

“既然eae不适应……”

所以，他在中心祭坛时听到的那个似有似无、破碎的呢喃也是在叫他的名字！

雁离语气把握着分寸，“看着自己的脸，总有些……不适应。”

他曾经确实有过一瞬间，将两者联系起来怀疑过，但是……

因为对方赫然是他当初在试炼空间时‘神秘学’的指导者！

雁离将这里的所有人或非人的都视为威胁，结果这些人似乎一个个都对他抱有“善意”？

“这是吾给你特权哦！”随意唤一个神的名字，不需要任何代价。

着雁离面容，勾起一抹与雁离平日截然不同的笑容。

雁离无法，只能顺着对方。

“嗯？不好看吗？”

的声音响起，淡漠，却带着学者般的疏离与克制。

eae……

而且，这正好给了他一个试探的契机。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微微寒。

没听到想要的亲昵称呼，伊厄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泣的表，用着雁离的脸抹泪的夸张动作。

“谢族厚。”雁离从善如，因为他实在没招。

“啊…真是锐啊。”

“你能见到吾，就说明你会是这代的族了，漂亮的～后辈～”

“漂亮后辈你真是伤透吾心……”

“老师？”

……不，或许是更早也说不定。

记忆中的指导者，像是一位居于云端、不可攀却恪守礼仪的古老学者；而前这个借用着相同外表的存在……

“eae。”

看自己的脸在面前飙戏有怪怪的。

“伊厄可以不用我的脸吗？”

一刻，直接凝成了雁离自己的模样！

当看清那个逐渐凝聚的影时，雁离的思维停滞了一瞬，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惊。

那影轻轻颔：“好久不见。”

脱的存在，非人的存在……

周的氛围随之一变，形象也开始扭曲、化，如同中的倒影被搅。

雁离：初代族……竟然是这格？

“您……”

是不是坑，踩了就知了。

但渐渐的，他明显听了前的“人”的声音与指导者的不同。

‘雁离’半眯着血红的睛，不容置疑的定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