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蒋珞忽然开，“平时也这样招待其他半夜跑来、还给你添的人吗？”她目光落在阮丛低垂的睫上。

阮丛好像注视了很久。

砰。砰。

阮丛的呼轻轻拂过她的锁骨，有。

阮丛也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连忙松开手，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你……你别动。”

透一细腻温的白，光得像上好的缎，与她那双手一样。

她话还没说完，阮丛正拭到一需要稍微用力清理的边缘。

拭净后，阮丛用棉签蘸饱碘伏。“可能有刺痛，忍一。”她提醒，然后低，小心翼翼地给那伤消毒。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那失控的心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如擂鼓般回响。

“嘶！” 蒋珞猝不及防，倒一冷气，刚才那副游刃有余、从容调侃的姿态瞬间消失了。

蒋珞再次开，“我说……我有的你都有，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可张的？嗯……”她拖了尾音，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戏谑，“倒也不是完全一样，仔细看看，好像……”

冰凉的意碰到温的肌肤，蒋珞轻轻颤抖了一。

她猛地缩了一肩膀，疼得泪都快来了，转过，瞪着阮丛，“喂！你要死啊！轻轻！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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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珞微微偏，正好瞧见阮丛那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的耳尖，以及她不知该往哪里放的神。

阮丛猛地回过神，有些慌地挪开了视线。

砰。砰。

鼻腔里是一丝属于蒋珞上的香气。

阮丛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这丽与伤，洁净与血污，形成一。

此刻，她上半的衬衫只是松垮地挂在臂弯，领微敞，不仅了受伤的左肩，更将一大片光的后背肌肤暴在空气中。

一丝促狭的笑意染上她的角，她故意问，“怎么？阮书记……张了？”

“有。”阮丛答得简短，却肯定。

“我怎样说话？”蒋珞却不依不饶，她微微歪，迫使阮丛抬起来看她。

她用巾小心地避开伤中心，拭着周围的肤。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敞开的衬衫领向后背，随着蒋珞轻微的呼，肩胛骨像一对收敛的蝶翼微微起伏。

或许是心里那被调侃的羞恼作祟，也或许是太专注于伤没控制好力，手上不自觉地重了一。

蒋珞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心里那逗的心思全都化作了哭笑不得。她咬着牙，把脸转回去，闷声：“……你最好是真的轻。”

“有区别吗？”蒋珞追问。

她一气，绕到了蒋珞的背后，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小片肌肤，以及那刺目的伤。

她换了一新棉签，“村民不会像你这样……”她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说话。”说完，她撕开一块纱布，比划了一大小，准备覆盖伤。

心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放大，急促地撞击着耳，仿佛要挣脱腔的束缚。

阮丛涂抹碘伏的手顿了一，没抬，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是指王婶那样的村民，还是指……像你这样的？”

那伤边缘有些红，渗的血珠已经半凝，在白皙肌肤的映衬，呈现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