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也不明白这画面为什么会突兀地现在脑海中。

他的上依旧带着那温馨香的浅香，今日竟然还掺上一缕淡雅的莲香，缓缓地萦绕在鼻尖，勾得人心神微动。

系统嫌弃地说：“这百年老鬼还在装。”

如果不是找到了那张化验单，他怎么会知这件事呢？他怎么会知封云明竟然想要独自来承担这件事呢？

纪明昭想要抬看一看他，又担心自己的面容会被对方看得太过清晰，只能死死埋着，不敢与之对视。

听见纪明昭这句话，封云明的视线重新落在小罗的脸上。

好像曾经在哪也见过这神态因毁容而生骨髓的自卑与胆怯。记忆里的那个人，甚至已经没法说话。

封云明心里却明白得很，怀里这个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孩，没有施舍他半偏与纵容，继续沉声问：“你以为我看不见纪明昭的上少了很多灾秽吗？”

他问：“纪明昭？”

封云明察觉到孩努力伸着手臂要让他抱，便微微蹲，将孩抱了臂弯里。

封云明对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怨怼、责怪，便愈让他自惭形秽，不敢再抬去直视对方

要说他不想念封云明吗？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本就是他在赎罪，他不想被封云明知事的原委，又给他造成绪的负担，当然他也格外心疼封云明，他要独自一个人偷偷地怀着孩、又偷偷地生来，似乎还想要偷偷地一个人抚养

桌的人才慢慢向后退，挪动着，缓缓退了来，但他始终背对着封云明，像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封云明伸手，揽住了孩单薄的肩膀，呆愣地向里面看了一，便瞧见了那一正在慌慌张张往桌面钻去的影。

外面的光镀在他的廓上，光影模糊，封云明清晰地看见那些伤疤痕迹，他走了上去，纪明昭低着，却知到封云明的靠近。

接着，直接扑他的怀里。

察觉到封云明的目光，纪明昭意识又是想要躲藏，却听见封云明温和地喊了一声：“明昭。”

这时，臂弯里的小孩收了手臂，让他回神过来，看向了纪明昭，说：“明昭，别的我先不问你，我问你，这小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说到最后，尾音不自禁沉了去，带着几分严肃。

这话彻底将罗的谎言戳破

而封云明看着他这局促不安的模样，心里却莫名生几分熟悉。

普隆也嫌弃地说：“什么派。”

封云明没搭理那两声音，对着桌面的人先开，说：“你来吧，我知是你。”

小罗一脸甜，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也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封云明的。

孩模样的罗察觉到他的这目光，故作懵懂茫然地傻笑起来，又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我也不知为什么啊”

一提起这件事，纪明昭更是慌，局促地看了看那孩，又看看封云明，茫然地说：“我也不知，我今天过来见他，他依旧在哭，我就把他抱在怀里哄了哄。我昨天没怎么睡，哄着哄着就有些累了，在沙上睡了过去，等我醒来，他就变成这样了。”

即便纪明昭背对着自己，封云明也能够看见他抬手，指尖不安地摸了一自己满是伤疤的脸颊。

脑海中浮现的，也不过是模糊的人影。

那正在往桌面躲藏的影猛然一僵，动作彻底顿住，却还是不肯从桌底钻来。

看来，这小打算彻底以这方式蒙混过关。

这一声轻柔的呼唤传耳中，纪明昭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打了一拳，又闷又沉，连鼻尖也漫上了几分酸涩。

封云明轻轻叹了一气，说：“我知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不用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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