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他们从没来过，方才过来时又绕了许多弯路，援军怕是会到得晚些。

他们会不甘于像圈养的狗般任人驱使，更不甘于永远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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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完这些，孟铮也给封云明绑好了绳。

正如孟铮所说，那些东西不是人，是疯、是畜生、是怪，是天盛帮一手豢养的怪。

大抵人死了，就直接绑上绳沉江底。

封云明打断他：“别说这个。”

他们把老们叫来，掳来封云明，方才更是听闻要引秦啸山过来，想来是打算今夜斩草除，还要自己的喜好将人折磨致死。

豢养怪者，终究会被怪吞噬。

老们会定时往这里送补给，吃喝用度之外，还有些样貌周正的男男女女。

他们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如今已是收网的时刻。

早知此行凶险，却没料到会凶险至此。一张渊正在缓缓闭合，倘若援军与警察在江上迷了路、迟迟不到，或是秦啸山听信谗言孤前来，这里便会成为死局。

“我不是说丧气话，是真心的。若是能和你一起”

昏黄的空间里瞬间陷静默，唯一的油灯悬在梁上，灯油顺着灯芯往淌，在铁灯座上积成小小的油洼，光影在封云明廓分明的侧脸上晃，衬得他颌线愈冷。

后是一扇斑驳的木门，门板上裂着几，透些许外面昏暗的光，恰好落在封云明脸上。

这里生的一切都比预想中更恐怖，那些人的疯狂也远他们的预估。

如今七堂折了两位堂主，又因洋药隐患，天盛帮日渐式微；与义兴会的拉锯战中，双方也都损耗不小。这，这些怪的机会终于来了。

孟铮才低声说：“没有其他人了。”

他特意把绳结在封云明手中，只要一拉，绳索便能松开。

他们的胃只会越喂越大。这些被迫藏在隐秘之的疯，不会再满足于现状。

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墙面渗着珠，滴答声，两侧房间传来模糊的嘶吼与哭喊。那些狂的声音总算被门板隔绝，周围只剩诡异的寂静。

封云明睁开，瞳孔因时间闭着略显幽，映着屋唯一一盏油灯的微光。

“不会的。”封云明迎上他的目光，神笃定，又重复了一遍，“不会的。”

孟铮就站在前，神看起来极为严肃冷静，底却燃烧着一抹沉的幽火。

只是一碰，孟铮就疼得皱起眉，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握住封云明的手指，让它贴在自己的伤上，像受伤的犬类般，可怜又虚弱地靠在他的掌心。

第七十八章

待不去，背着封云明往别走。

他又听孟铮说，这里是丛林茂密的江岸旁的一船屋，方才略一扫便知，这是那些老为饲养怪专门准备的地方。

他刚睁开，瞳仁还带着初醒的清亮，却在及孟铮起的脸颊时，迅覆上一层冷意。

刚才那一掌显然不轻，孟铮脸上了一大块。本就了伪装看不清原貌，这一更是彻底掩去了原本的模样。

显然孟铮也想到了这一。他盯着封云明，双手轻轻住他的肩膀，眸里意翻涌，声音却很轻：“今日若是一对亡命鸳鸯”

不巧的是，孟铮与封云明的现，暂时让老们抱团对外、拧成一绳。

孟铮说，他不少人手已经安排在侍应生里，看见他们被带走后，会伺机向外传递消息、搬救兵。

孟铮望着他依旧平静的面容，慢慢牵起嘴角，额轻轻抵上他的额，气息缱绻而温柔：“虽然不知你哪来的底气，但我信你。”

封云明的手轻轻抚上孟铮脸上的伤痕，指腹细腻温，与孟铮红的肤形成鲜明对比。

天盛帮前帮主死后，几个老争权斗，本是它们反噬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