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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明走过去问：“我想问一，最近的书店在哪里？”

她似想起什么，又：“对了，先生，叫我小棠便好。”

封云明应：“好的，小棠。你帮我看看你面前的报

封云明怔怔看向她。

封云明左右打量片刻，听到这话，心想先前与许鹤州的谈，对方似乎确实颇为满意。即便许鹤州面上未声，但他已领会其心意。

“不用称呼我‘您’，我和你一样。”封云明先注意到了这个。因为不能时刻看见自己的模样，他其实对自己的样貌毫无自知之明，又对姑娘说，“许先生得还是很帅的。”

也省得自己跑到外面去，封云明听闻这话后便跟上了姑娘的脚步。

这姑娘不知在想什么，又愣了一，才说：“不，不是，我就是打扫院的，不别的事。之前我爹为了洋药光了家里所有钱还负债，他死了之后，那些人找上我，是秦老大救了我，让我在这里打打杂，些小活。”说着便带封云明穿过一段廊，来到一座屋前。

封云明一直觉得她神躲闪，像是不敢看自己，不禁疑惑：“怎么了，我现在的样很凶吗？”

至于那位秦老大，他到现在都没见过，也不好评价。

这位年轻姑娘怔愣地重复着。

“许先生还说，你可随意使用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她走向书桌，“若你现在需要，我可为你磨墨，或是用钢笔？”

封云明依旧从它的语气中听怪气的意味。

姑娘侧让封云明去，又趁机偷偷看了他一，封云明恰好收回目光，与她对上视线。姑娘连忙低，知自己肯定红了脸，不敢看他，也不想让他看见这般失态的样。

“”系统说，“怪不得芳龄二十五了都没谈过恋。你值得。”

这时有人问了一声：“先生，你找什么呀？”

这时姑娘已经慌地解释：“不不不，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她连忙抬，又直接对上封云明这双倘若被直视就会以为脉脉的桃，更是羞赧，“先前我还疑惑许先生说的得俊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现在见了就知了，先生您真是比许先生、秦老大都好看，一说不来的俊丽。我一看就知您是许先生说的人了。”

抄上面的字，或者直接去买本字典，便又走了耳房。

封云明困惑地看着她，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得有些呆，面上红，连忙说：“有的，有的，从门去就是了”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先生，你要是找书，可以去许先生的书房看看，他那里有不少书。你要是不知怎么走，我可以带你过去。”

说话间他已往书房走去。只见屋陈设极有格调，风雅之意扑面而来。门右侧是书架区，书籍整理得齐整有序；左侧是书桌，笔墨纸砚摆放其上。旁边墙上挂着不少丹青书法，后方立着一扇雕雀鸟闹林屏风，屏风后是休憩之，安置着一张榻。

说完，她给封云明打开书房的门，一书卷墨香扑面而来。门窗打开后，缕缕光投来，雕窗落一般的影，缓缓铺在书架上。

“哦哦书、书店”

她继续说：“旁边是许先生的屋，这里是他的书房。许先生离开前吩咐过，如果有个得很俊的人说要看书、买书，就带过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他想要的书。”

听到声音，封云明转看去，是一个扎着大辫、穿着青大襟袄的姑娘，眉清目秀，声音清脆。当封云明转面对她时，她却骤然一愣。

姑娘说：“许先生最惜自己的书和书房，他能让你来，定是很喜你。”

走在她后面，瞧见她形纤瘦矮小，面上还带着稚气，封云明好奇地问：“你也是义兴会的人？”

最近义兴会因为地盘纠纷的事似乎很忙，刚才还围拢在一起吃饭的兄弟们这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封云明对这里不熟，迷路了，还兜兜转转也没遇见方才认识的人。

手臂负伤的封云明穿着宽松的黑衫，这般衫穿在他上，只显得他形格外颀。未梳理，柔地耷拉着，锋锐的墨眉被稍微遮挡，让他多了几分柔和文雅的气质，看起来像个青年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