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确实没关直播，他只是看着江洋，在对方绪稍稳定来一些后，轻声：“你拒绝了吗？”

江洋的哭声一滞。

终来又：“如果你害怕，就应该拒绝这段关系开始。”

第章 （六）

整个室，除了江洋偶尔一两声控制不住的呜咽声以外，几乎是一片死寂。

那只鬼伸手想去摸摸江洋的脸，似乎想为其去泪，无奈被其捂着的手挡住，也不到，只能贴靠着他，同样也很安静。

它没什么死相，看起来不太吓人，因此现在这一幕并不恐怖，只是有些古怪。

经纪人阻拦未果，低去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确认现在舆论已经无力回天，他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沙上一扔，对着江洋破罐破摔：“你又开始了！你的伟大，好好好，当初也跟你说了，选择权在你！公司和你合作这么久，对你什么样你不清楚吗？！你当时自己了选择，现在又摆这副怨天尤人的样给谁看！”

他气得绕着沙直转圈，已经把刚才提到的“鬼”给完全抛之脑后了，嘴里不断念叨着：“你真息，你真是息！你最伟大，你最委屈，我们都是来害你的！”

江洋的肩膀止不住地抖，并不回应他的话。

那只鬼不知究竟有多少理智、记不记得生前的事，但它的确听懂了经纪人说的话。

这些带着攻击的话语让它非常不兴。

鬼松开了江洋，从沙上起来，朝着毫无察觉的经纪人伸去。

彼时经纪人正好绕走岑非云旁边，后者同样站了起来，抬手一拦，冷声：“回去。”

那只鬼还没碰到经纪人就被拦住，它这会儿终于表现了一些对岑非云本能地畏惧，也没有碰到他，恶狠狠地瞪了经纪人一，也知不能碰，只得愤恨地退回了江洋边。

终来：“知你不兴，但你已经直接间接害了几个人了，虽然人家都没有命之忧，但要是再来个更严重的，后面可就麻烦了。”

他们两人的行为在江洋和经纪人中简直莫名其妙，直播间的观众也基本上看不见那只鬼，一瞬间还以为两人在和空气。

但随即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经纪人的表重新变得惊恐，他的目光落在被岑非云拦住的那一片虚无空气上，声音一变小了：“它……它想攻击我……？”

鬼已经老老实实返回了江洋边，岑非云就不再拦着，收回了手。

终来：“因为你骂江洋，它不兴。”

经纪人脸变了又变，难以置信：“我骂他？我骂他？？我那是”

他一句话没说来，又开始大气，却也不敢继续再说重话，生怕那只鬼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又要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