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你今天第一次失去神智是在西走廊，那里有什么特殊的？”

顾小许的脸唰一变得煞白，好像她脑中一直在想着什么事，直到此刻真正被终来揭开、避无可避。

终来看她这样，知自己问对地方了。

他又叹了气，他低对手机屏幕低声说：“能不能把你前面说的那个、那个关于火的事再提一？”

他把手机屏幕展示给顾小许：“喏，我朋友有话跟你说。”

顾小许一抬，就见到屏幕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各弹幕，四周炸着一圈礼特效，正中间是一条格外显的彩弹幕。

『岑非云：白天见你，火已经微弱，晚上更只剩一盏，再胡行动，活不到天亮。』

顾小许脸惨白：“什么、什么意思？”

终来一看，顿觉大，又对屏幕小声提醒：“你这说的有难听了……直接一，普通人听不懂火这说法的……也委婉一！”

岑非云又，这次了很一段，仍是给顾小许看：『在今晚之前，你已经持续被怨气影响很时间了。它潜移默化地侵蚀你，不是没大事，而是“没到大事的时候”，今晚你到极限，它会行动。待在终来这里别动，否则活不到天亮。』

第章 住院夜班守则（十一）

终来：……怎么又讲人家活不到天亮，我就是说这句话太直接了啊！

不过今夜仍需岑非云远程辅助，他也不敢指责，只能把屏幕转回来不让顾小许再看。

但顾小许绪仍然糟糕，她抖着嘴：“我……我大概猜到自己会事……我真的活不到天亮？”

终来：“说了，你不跑就能活。”

顾小许：“……什么意思？”

“让你先不要照守则上的备注了。”终来又在叹气，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叹气的次数格外多，“小许护士，顾小许，我们得好好整理到底生了什么，你不能再对我隐瞒了，你自己有觉的，真的会没命。”

顾小许把咬得白，好像想要反驳也不知这守则备注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到这一步了，还不愿意松开最终还是了。

“那就从开始。”终来说。

岑非云话里的意思，午顾小许还只是虚弱，到了晚上直播，火竟然都已经灭了两盏，见着上就要不行了。

这不是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这是怨气期侵蚀积累的后果。

从顾小许自己的反应来看，怨气恐怕和她不愿意说的“那件事”有关，她很清楚自己被缠上了，只是她以为辞职离开就能解决问题。

月初大概是二十多天前顾小许在各小打小闹程度的倒霉事之后，经历了诡异的电梯事故，在那时得到了这张带有周晚备注的守则纸。

终来忽然问：“你之前以为纸是从哪儿来的？周晚生前就给你的吗？”

顾小许低：“一开始是，后来反应过来了……它就是在电梯里现的，师父、师父一直在保护我……”

“好吧，”终来说，“从这里看，她的确是在保护你。但我们不能否认这些备注是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