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隔几天见面仍然，甚至比初相识更激发她的渴望的女人，婷婷只碰到过一个，那就是艾米。与艾米分开后，不是在回旅馆的路上，还是从小憩的梦中醒来，婷婷仍会回想：她的脸、她的曲线、她的笑声、她手指的，还有她们拥抱时，她髮散的香。自己的言辞举止，比如对杰瑞的贬斥、为他找的藉，还有对炸一炸排的持，也可以归因于面对艾米的条件反。不记得上次如此劳神，是在哪个女人面前。她还笑脸迎人，什么都不拒绝。得上个一同游览的方案。去富丽堂皇的地方，比如哈姆雷特的城堡。还是平淡的，比如河上的游船，虽然几天前坐过了。这是细事，可以跟杰瑞咨询，他懂怎么取悦人……想到这儿，婷婷略羞耻。以前找女人，都是事后告知杰瑞；事先没心思说，何况未必成功。从没请杰瑞谋划策。婷婷对艾米有企图，希望丈夫指导，是不是太夸张，甚至说贱？婷婷没考虑，真有艷，还是跟女人的，父母亲朋、公司员工、地方小报如果获悉了——且不说怎么获悉的——会起多大风波，有多少人鲁地闯她、杰瑞，还有艾米的生活。她只是考虑对夫妻关係的影响。既然杰瑞不介意（还是他提议的）……有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门开了，杰瑞来了。

「就你一个人？」杰瑞屋查看一番，坐到床沿问婷婷。

「不一个人，还能有谁？你也不早回来。」

「还有艾米！看午餐的形，你们应该相拥在床上啊。」

又调，婷婷想，我们上床不去她的旅馆，会让你撞见？

「午餐什么形？」她问。

「午餐让我想起了红尾鵟。」

「什么红尾鵟？」

「一俊鸟。冒光，爪锋利，肌发达，羽又漂亮。」杰瑞说着掏手机，给婷婷看一个网路影片，是行车记录拍的。红尾鵟从天而降，要抓车一隻茸茸的小猫。试了几次，无果：有挡风玻璃。红尾鵟很迷惑，看准了，没抓着。「艾米是猫，你就是鹰，那直勾勾的神！我看不去才走的。」

虽然是取笑，婷婷想，这鹰和猫都太可了，让人想再看一遍。不过，红尾鵟不是抓老鼠吗，怎么改抓猫了？

「你去了尔默，不观光，温习这个？」婷婷推了杰瑞一把，「我那么饥渴，那么傻吗？」

「以为我回来时，你们还在这座浪漫、神秘、充满潜力的城市游逛，增，向这张床——或者她旅馆的床——努力。谁知已经回来了。失望！要么死得光荣，要么老去无闻。」最后这句他不知哪儿学的；说得兴起，也不是什么意思。

「别恶俗了。我是你的妻，你这么希望我睡别人？你导演动作片吗，还是想当观众？」

「不是一般人，是艾——米！温柔、可、的艾米。你们了什么，有什么展，你告诉我，一个细节也不要漏。」

「你先说去尔默了什么。」

「纯洁的享受，」杰瑞说着，给婷婷看了他拍的「转塔」的照片。

「这个塔有趣，」婷婷说，「有别的吗？」

「别打岔。我知你也想分享。说说吧。」

「你错了。我不想。」

「说说嘛——」

「你不尊重我。拿我的烦恼取乐。看你又笑了。还开诚布公呢。而且没什么分享的。吃了顿饭。艾米很友好，超我的想像。我们聊得兴。」

「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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