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闹房，象征闹了闹就散了。

突然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梁成坐在床，栾明睿坐在床尾，连呼都是小心翼翼。

外面窗响了一，有人小声说：“怎么没动静？”

栾明睿讨厌被听墙角，推开窗看到几个小撒跑了。

又关上窗坐回床。

过一会儿问梁成：“你是不是特别了解人？”

“是。”

“那你研究研究我吧。”

番外五:梁成

梁成起初没明白栾明睿的意思。

直到看到他站起来，动手解他衬衫的衣扣，才突然明白。

她爬到床角，手指着他吼他：“你离我远！谁要研究你！”

“那我研究你。你教我。”

栾明睿也不会，这几天有人给他几本香港那边过来的杂志，让他自己研究。他倒是翻了翻，大概知了怎么回事。但他觉得也就那样了，他上就有大活人了，看那个什么！

“谁要教你！”梁成心扑通扑通，不是说房烛夜男女一对灯一灭就该什么就什么了吗？怎么还研究起人了！栾明睿怎么把这事儿的这么吓人！

栾明睿将衬衫丢到一边，里面是一件净净的白背心。很好看。比梁成的假人好看多了。

他上了床盘坐在她对面，对她说：“梁成，你过来。”

“我不。”

“胆小鬼。你给病人看病也这样？病人衣服一脱，你跑了？”

“……你才胆小鬼。你又不是病人。”

“你不是总问我：你有病吧？我是病人，你过来，我需要你给我检查。不然你就不医生。”

“你胡说！”

栾明睿见她嘴抬杠可厉害了，知她不张了，就伸手拉了灯，向里挪，彻底把她堵在墙角。手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拉着她的手贴在他脸上。

他的脸很，梁成想回手，他不准。

微微偏过去亲吻她的掌心，手腕，而后将她的指尖贴在他结上：“这是我的结。”

“这是我的肩膀。”他握着她的手在黑暗中临摹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很阔，锁骨形状和位置很正。

“这是我的膛…你们医学上把这些地方叫什么？”梁成到他膛，他肌绷，她的手被了一，接着被他拖怀中。

黑暗之中呼相接。

“梁成你怎么不讲话？你不是嘴特别厉害吗？”栾明睿偏过衔住她嘴，动作很轻。握着她的手一向：“这里也研究一好吗？”

梁成不知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栾明睿这样，讲话没羞没臊的。她的手被到，心飞了一，她又好学，就真的覆上去上上的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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