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不用去了。”孙雨哭了来：“你知吗尚之桃，我失业了，新工作还没找到。他工作很好，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不平等。他跟我说觉得我们之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其实就是觉得我差劲。”

“可你不差劲啊……”尚之桃不知该怎么安孙雨，孙雨多好啊，那么好看的贵州姑娘，又那么聪明，怎么就差劲了呢？

“你还不知，北京是一座很现实很残忍的城市。”孙雨太难过了，她是付了的，可别人却把她的放到天枰上去称，她的被明码标价了。

尚之桃听她这样讲，心里也很难过。

她读书时谈过的那场恋没有沾染世俗，那时她和辛照洲吃学校旁边的小吃，坐公车去公园，又或者她坐在篮球场边等他，那时他们想的只是不，而不是这值多少钱。

即便他们后来分手了，也是带着善意彼此祝福。

“也没准还会和好呢……”尚之桃不会劝人，只能去挑一好的可能：“会不会过两天他忽然意识到，还是你最好……”

“然后在遇到更好的人以后再离开我一次吗？”孙雨哭的更厉害：“我永远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

孙雨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从前所有的好都变得不真实。她以为他差、团建只是工作需要，直到今天才明白，那不是工作需要，是他自己需要。他需要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之间冷来，直至分手。

成年人真是太丑陋了。

尚之桃将肩膀借给孙雨靠，她有些茫然，姚蓓对她说如果要恋，找条件好的，少吃苦。尚之桃对质生活没有什么大的望，也就不知条件好的到底是指什么。

她陪着孙雨很久，听到孙雨开始泪，而后坐直：“你知吗尚之桃，我突然间明白，去他妈的男人，我得靠自己。只有自己够，男人才会追着你跑。不然他们永远不会懂珍惜。”

尚之桃忙：“对！咱们要大起来！”

像是误了传销团伙，看起来很激昂。孙雨破涕而笑，指尖了尚之桃脑门：“你激动什么？”

“我也要大！”

尚之桃想，等自己大了，就不怕栾念每天嚷嚷着要开除她了。等她大了，把辞职信拍到栾念桌上对他说：“老娘不了！”

这形想想就有那么一痛快，不，十分痛快。

尚之桃本没有意识到，栾念盘踞在她心中的一个小角落里，迫着她前行。

“那你今天跟那个讨厌的老板加班还愉快吗？”孙雨光顾着哭，忘记问尚之桃。

“还好啊，他除了严肃一，人倒是不坏。他还请我去山上吃鱼。”尚之桃把今天发生的事与孙雨讲了，孙雨听着听着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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