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在乎？他张我才差不多。”臧瑶满脸不可置信：“不自信的女人才想约束男人，自信的女人被男人追着跑。”她讲完这句若有所思，然后对栾念说：“你讨厌被束，或许是因为你不够。”

“不是，亲密关系无趣。”

“我收回那句话。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没见识到真正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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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瑶叹了气，靠在江边栏杆上，凭栏远眺。她有想问问栾念，等她离开广州，去北京行不行？北京也不那么，北京还有他。可她不敢问。

“别，我可不敢。”臧瑶将发撩到一侧，好看的脖颈，嬉笑着说：“你心理没有疾病，你的本原因就是太傲了。”

栾念耸肩：“不知。”

“你不也是有钱的波士顿女孩？为什么四浪？”

“哦。”

“周五晚上。”

“他不去。有钱的老广州离不开砂锅粥和凉茶。”

“他不跟你去？”

“可以。”

“我以为你收回那句话，是因为你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那你说，你是不是嘴特别恶毒？”

“那明天跟我男朋友一起吃饭好吗？”

“如果说真话算恶毒的话，我承认。”

“我傲？”

“心理谘询开始了？”栾念问她。

“钱不完嘛……”臧瑶轻飘飘一句，像是在炫耀，又有那么几分愁思。栾念懂她的难过，轻声安她：“别这样。”

“那就一直单？不解决生理需要？”

“我应该喜吗？”

臧瑶男朋友是个看起来有几分病态的吉他手，栾念不是很喜那样的人，不是不喜他的姿态，单纯不喜他瘦骨嶙峋，看起来像电线杆，讲话却十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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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喜我男朋友？”

“无趣。”

“你没有吗？你是不是说过你大多数同事都是笨？”

臧瑶拿他没办法，她没法跟他辩论：“你哪天回去？”

“你觉得女人无趣？”

“那你还可以来看我吗？”

栾念讨厌束。他想不通为什么女人一旦开始了恋，就一定要去约束你，几回家，与谁一起，是不是在回别的女人消息。他在散步的时候问臧瑶：“你会在乎你男朋友通讯录里都有哪个异吗？”

臧瑶将酒杯放，指尖在栾念手背上：“你怎么又分手？”

“有两个。”

“不好，我没时间了。”

“不喜就不喜吧，反正我也快要去贵了。”

……尚之桃打了一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