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默许了。他躺回龙榻之上，闭上，受着澈风轻柔地为他解开衣带，白皙却并不孱弱的膛。

寝殿燃着安神的沉香，丝丝缕缕渗肺腑，却压不住此刻急促的心。

凌霄能觉到澈风的指尖隔着里衣若有似无地过他腰侧，那肤竟像被了一般，泛起细密的战栗。

当微凉的银针刺位时，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酸胀的释放。

凌霄不自觉地攥了的锦褥，指节泛白。那酸胀如般一波波漫过经络，得他从间溢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鸣。

施针完毕，澈风并未立刻退开。他的目光落在凌霄微微敞开的衣襟，那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肤似乎带着无言的诱惑。

寝殿里寂静极了，只有烛火偶尔爆的细微哔剥声，和两呼错的声响。

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霄儿，」澈风的声音低沈了几分，带着某克制的，「你总是这般勉自己。」

他的指尖，带着医者特有的温与稳定，轻轻抚过凌霄方才自己抚过的、仍有些发红的尖附近，并非刻意挑逗，却比任何刻意为之都更令人颤栗。那指腹上薄薄的药草清香混着温，像一羽搔过最细的心尖。

「嗯……」凌霄忍不住发一声细弱的嘤咛，细微地抖了一。他睁开，对上澈风那双不再仅仅是温、而是翻涌着沈望与怜惜的眸。

「风哥哥……你……」他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澈风俯，温柔地吻住了他的。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带着草药的清苦与他本的温气息，小心翼翼地探，舐过他的齿列，勾缠住他躲闪的尖。不同于幻想中的，这个吻充满了珍视与试探。尖相的瞬间，凌霄只觉得一酥麻从腔直窜到尾椎，整个人都了几分。

「唔……风……嗯……」凌霄被吻得浑发，那被朝会和独时孤寂幻想挑起的火轻易地被燃。他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澈风的背脊，隔着衣料也能受到那底温结实的肌理。

分时，银丝暧昧地相连。澈风的呼也变得重，额角渗薄汗，眸得几乎能滴墨来。他看着波潋滟、红的帝王，声音沙哑：「可以吗，霄儿？你若是不愿，我现在就……」

凌霄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蒙着雾的眸望着他，然后主动仰起，再次献上自己的。那姿态带着一近乎可怜的、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这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澈风的吻细密地落，从到，再到纤细的脖颈，留暧昧的红痕。他的温而柔，每到一都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药材，舍不得用力。凌霄被他吻得仰起，颈项拉优的弧线，结上动。

「霄儿上的味……总是让我着迷。」澈风低喃着，鼻尖蹭过他耳廓，「连汗都是香的。」

「别、别说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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