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迅速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他试图回手，却被夏侯靖握得更。

「……专心疗伤。」凛夜垂睫，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有些发，却并未用力挣脱腰侧那隻作的手，也没有退开。

这近乎默许的态度，让夏侯靖眸光骤然邃，彷佛燃起两簇暗火。他低笑一声，鬆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就着姿势，将人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凛夜的背脊贴上自己漉漉的膛。

「好，听娘的，专心疗伤。」夏侯靖从后方环住凛夜的腰，搁在他肩，话是这么说，温的却已贴上他泛红的耳廓，轻轻啄吻，「娘继续……为夫保证不动。」

这样的姿势，如何还能继续？

凛夜僵，耳酥麻，气息不稳。药浴池中的温度，似乎陡然升了许多。

夏侯靖却不给他逃离的机会，转而专注地、细细地吻着他的颈侧与耳后，灼的呼与池的蒸汽，将那一片肌肤染得愈发嫣红。

就在这暧昧缱绻几乎要失控之际，夏侯靖的动作却慢了来。他将脸更地埋凛夜的颈窝，了一气，彷佛汲取某安定的力量。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却不再是慾念的桎梏，而更像一寻求藉的拥抱。

「夜儿。」他忽然开，声音闷闷地从颈窝传来，带着一丝不同于动的慵懒与怀念。

「嗯？」凛夜被他抱得有些，但察觉到他绪的细微变化，微微偏，髮丝扫过夏侯靖的脸颊。

「忽然想起，」夏侯靖缓缓，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当年你病中虚弱，为夫也曾这般，为你髮。」

话音落的同时，他原本揽在凛夜腰间的手，顺势向上，带着温池，轻轻梳理起凛夜披散在背后的、早已被药泉浸得透的墨髮。手指穿梭在的髮丝间，动作笨拙却又无比温柔，与记忆中那个夜晚悄然重迭。

凛夜梳理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他安静地靠在夏侯靖怀里，受着那隻手在自己髮间穿梭的，温的顺着髮梢滴落。他低垂的眉在氤氲汽中显得格外柔和，沉默片刻，才低声应：

「记得。那时不退，昏沉难受，只觉得有人一遍遍拭，动作又轻又稳……让人莫名安心，便觉着，或许不会那么糟。」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声音更轻了些，「那时心想，原来陛贵为天……也有这般耐心细緻的时候。可你后来……不该拿自己当饵。你可知那时我——」

话未说完，手腕便被一隻温的手握住。

夏侯靖不知何时已完全转过，与他面对面。他未受伤的左臂有力一带，便将原本侧坐在他上的凛夜揽得更近，几乎是面对面跨坐他怀里。

轻溅，凛夜低呼一声，月白的中衣彻底透，贴在上，勾勒清瘦却柔韧的线条。他抬，正对上夏侯靖近在咫尺的邃眸，那里映着摇曳的烛火、蒸腾的汽，和他自己有些慌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