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缓缓溢自己留的浊白，顺着微颤的淌，他眸光一柔，却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将人搂在怀中，抵着他汗的髮，受着彼此从剧烈慢慢趋于平稳的心，在满室靡却无比温存的气息中，一同沉没有梦的、酣畅淋漓的眠。

清理完毕，他也简单拭了自己，这才重新躺，将人仔细地拥怀中，拉过轻薄的丝被盖住两人。凛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怀里更钻了钻，脸颊贴着他温的膛，发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咕哝，彷佛在确认他的存在，然后睡得更加沉稳。

夏侯靖并未立刻睡，而是借着朦胧的微光，静静凝视着凛夜恬静的睡颜。睫如扇，在投浅浅影，白日里总是微抿或带着清冷弧度的，此刻鬆弛地微微开启，呼轻缓。他的一隻手搭在夏侯靖侧，指尖无力地蜷着，手腕上还残留着些许先前被扣握时留的淡红痕迹，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指尖轻抚过那圈微红，夏侯靖低声开，嗓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在寂静的黎明前格外清晰：「疼么？」

沉睡的人似乎被这低语动，睫颤了颤，并未睁，只是从鼻腔里发一声模糊的轻哼，像是抱怨，又像是无意识的应答。搭在侧的手动了动，指尖无力地勾了一夏侯靖腰侧的肤。

夏侯靖角微扬，手掌覆上那隻微凉的手，轻轻握住，拇指挲着他的指节。「朕次轻些。」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听不多少悔意，反倒有餍足后的淡淡戏谑。

「……骗。」一声混的、几乎淹没在呼里的嘟囔从怀中传来。凛夜依旧闭着，眉却微微蹙起，脸颊在他膛上蹭了蹭，彷佛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哪次……不是这么说……」

夏侯靖低笑声，腔的震动传递给贴着他的人。「那为何每次……你的都缠得那般，不肯放朕走？」他低，温的贴近凛夜泛红的耳廓，气息拂过的肤，「方才最后，是谁用里面咬着朕，嗯？」

「……！」凛夜的耳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颈侧也泛起粉。他终于勉睁开一线，眸中光未退，迷迷蒙蒙地瞪了夏侯靖一，那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窘无力的绵抗议。「还不是……你……害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消失在嘆息般的气息里。他试图转开脸，却被夏侯靖轻轻住了。

「朕害的？」夏侯靖挑眉，拇指抚过他微的，眸转，「是谁在朕慢慢来的时候，偷偷往坐？是谁夹着朕的腰，不让朕退去？嗯？」他每问一句，就更靠近一分，几乎鼻尖相，气息。

凛夜被问得哑无言，脸上红更盛，连角都染上艷。那些细微的、几乎自本能的反应被如此直白地揭穿，让他无遁形。他索重新闭上，睫剧烈颤动着，抿了，一副拒绝再谈的模样，只是那迅速起伏的膛和越来越的肤，却洩了真实的绪。

看他这副羞极避的模样，夏侯靖心成一片，却又忍不住想逗更多。他鬆开着的手，转而抚上他光的背脊，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指尖在那柔韧的腰窝打转。「夜儿不说，朕也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磁，「你这里……每次朕碰到，都会轻轻地抖……还有这里，」他的手到方，掌心贴着那圆的弧线，轻轻了，「刚刚清理的时候，还抿着，彷佛舍不得朕留的东西……」

「别……别说了！」凛夜终于忍受不住，抬起虚无力的手，试图去摀夏侯靖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捉住手腕，顺势将他的手拉至边，在掌心落一个轻吻。

「好，不说。」夏侯靖从善如，中笑意却未减。他将那隻手贴在自己脸侧，重新将人揽，让彼此贴合得不留一丝隙。「睡吧。天快亮了，你还能歇一会儿。」他的手掌规律地轻拍着凛夜的背，像安抚孩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