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那隻带着薄茧、温度灼的手，已经越过腰际，抚上平坦实的小腹，甚至有继续向的趋势。指尖那清晰无比的与意图，让凛夜浑绷如拉满的弓弦，羞耻与某熟悉的、被慾挑起的颤栗织着涌遍全。他猛地抓住夏侯靖那隻作的手腕，力不小，试图将那隻手拉衣襟。

「公、公平？！」凛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极度的羞赧与气恼而微微发颤。他试图从夏侯靖怀中挣脱，但对方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陛……简直荒唐！七次？！这……这成何统！明日还有早朝，臣……唔——！」

「唔嗯……」凛夜被吻得气息骤，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吻。所有的抗议与羞恼，似乎都被这个火的吻搅得七零八落。他的手意识地抓了夏侯靖寝衣的前襟，指尖微微发白。

话未说完，后腰那

阵酥麻的电。

「陛……靖！」急之，那私密的称谓脱而，带着明显的慌与抗拒，声音却因方才的吻而显得糯沙哑，毫无威慑力，「七次……绝无可能！你……你明知我……」他脸上红未退，尾那抹因羞愤而起的绯红愈发艳丽，光潋滟的眸瞪向夏侯靖，里面满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控诉，却在烛火映照转惊人的媚。

「一次，藉朕近日劳国事、心神疲惫。」他的吻开始落在凛夜的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嚙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浅浅的红痕，「余四次嘛……」他抬起，凤眸中闪烁着恶劣而的笑意，望凛夜那双因羞愤而光潋滟、尾染上动人绯红的眸，「便算是预存着。以防今后皇后又不小心，让朕心泛起些不必要的酸涩。如何？朕这要求，可算公平？」

夏侯靖低，准地吻住了他那两片因激动而微张、颜淡粉的。这个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势与掠夺，轻易撬开他的牙关，驱直，攫取他的气息与未尽的话语。尖霸地扫过他腔每一寸柔，纠缠着他的，舐，发令人脸红心的细微声。

「这……这不是力与否的问题！」凛夜试图让自己冷静来讲理，但那隻在后腰缓缓的手，以及衣襟另一隻被暂时制住却依旧蠢蠢动的手，都在不断瓦解他的理智与镇定。他一气，努力忽视被挑起的异样受，声音依旧发颤，却努力维持条理：「纵慾过度，于陛龙亦无益。医书有云，『气神乃人之本』，需节制以养……啊！」

良久，直到凛夜几乎不过气，发细弱的呜咽，夏侯靖才稍稍退开，额相抵，气息同样不稳，但目光依旧灼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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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靖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没有行挣脱，反而顺势用拇指指腹，暧昧地挲着凛夜抓握之的细腻肤。他凤眸微眯，欣赏着怀中人这副又羞又恼、清冷尽失的动人模样，心的慾念更炽，但面上却故作严肃，开始一条条细数他的理。

他的抗议被骤然堵住。

凛夜被他这番词夺理与骨的安排臊得浑发，抓住他手腕的指尖都在轻颤。他知夏侯靖在床笫之间的力与耐力确实惊人，以往也总是主导且缠绵，但七次……这远远超了他能承受的范围，绝非舒缓、补充分就能解决的！

「所以，夜儿，」他贴着他红透的耳廓，用气音呢喃，带着无尽的诱哄与势，「今夜时光漫，无人打扰。七次之数，朕觉得……甚为合理。你以为呢？」

「至于早朝……」夏侯靖的吻再次落，这次是细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睑、鼻尖，最后连于的耳垂，中轻轻咬，糊，「朕已吩咐德禄，明日朕与皇后，皆休沐半日。奏章，午后再批不迟。」他的指尖继续在衣探索，抚过那緻的锁骨，受着其微微加速的心，然后缓缓向，目标明确地朝着更私密的领域去。

「统？」他哑声低笑，拇指抚过凛夜被吻得红的，「在这东阁，只有你我，何来统？」他的另一隻手，已然灵活地解开了凛夜寝衣腰侧的繫带，探衣，抚上那截肌理细腻、线条柔韧的腰，掌心炽的温度直接熨帖在微凉的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如何不可能？」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儘底满是戏谑，「朕力如何，皇后难不清楚？哪一次，不是朕迁就皇后，顾念皇后质偏寒，易于疲倦？」他说着，另一隻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凛夜的后腰，在那地带缓缓打着圈，受着手肌瞬间的绷。「况且，此阁隐秘，朕已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绝不会再有昨日那等扫兴之事。」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凛夜发的脸颊，低语如蛊惑，「至于皇后所言力不支……朕自有分寸，断不会让皇后过于劳累。每次间隙，朕可亲自为皇后舒缓，补充分，甚至……」他尖过凛夜的耳廓，「餵你吃些滋补的汤品心，如何？」

这番话说得彷佛是桩需要周密计划、贴微的正事，而非闺阁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