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他顿了顿，指尖从髮丝到凛夜的脸颊，轻轻挲。「夏日，若你受得住，我们便往滇南去，探那四季如之地，密林，看参天古木，奇异草，听猿啼鸟鸣。寻一有温泉的峡谷，泡去一疲乏，尝遍各山珍菌菇。那里的星空，又与北、江南不同，隔着婆娑树影，别有一番神秘趣味。」

「至于东海，」夏侯靖的语调带上了一丝激昂，「定要在秋气时去。租一艘稳固的渔船，请个老练的船家，驶离海岸，去看真正的海天一，浩渺无垠。黎明前便要起，裹着厚毯，偎在船，等待那一红日从海平面薄而，将天空与大海都染成金红。那景象，定比中任何画作都壮丽百倍。运气好，或许还能见到成群的海豚在船边嬉戏跃。」他低，吻了吻凛夜的额，笑：「那时，朕便不是皇帝，只是你的夫君夏侯靖；你也不是摄政亲王，只是我的娘凛夜。我们可以穿着最普通的布衣，牵着手在陌生的市集閒逛，讨价还价，买些不值钱却有趣的小玩意儿；可以在路边茶摊歇脚，听周围的百姓閒话家常；甚至可以找间乡间私塾，悄悄坐在最后面，听老夫讲课，回味相时光……」他描绘得如此细緻微，彷佛已亲经历。

凛夜在他怀中轻轻动了动，仰起脸，中映着温泉的粼粼波光和夏侯靖温柔的注视。「你连这些细节都想好了？」语气带着惊嘆与的动。

「自然，」夏侯靖挑眉，带着几分得意，「与娘相关的未来，每一刻都值得反覆思量，细细勾勒。这梦，朕了许久，如今说与你听，便觉得离实现又近了一步。夜儿，你喜这样的规划吗？可有你想去而未说的地方？」

这规划比在西山时更，也更为可行。

凛夜安静地听着，靠在他肩，能受到他腔因说话而传来的轻微震动，以及那语气中对未来的无限期待。他知，这不仅是夏侯靖对閒适生活的嚮往，更是对他与太能力的信任，以及将彼此余生密相系的承诺。

凛夜摇摇，主动凑近，在他上印一个带着汽与承诺的轻吻。「夫君规划的，便是最好的。江南烟雨，北风，滇南密林，东海旭日……只要有夫君在侧，去哪里都是仙境。」他将脸重新埋回那令人安心的膛，低语，「我等着，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在这之前，我们在中，也要好好过。」

「只要在你边……」凛夜的声音轻如梦呓，却字字清晰地落在夏侯靖心尖，「墙的晨曦便不是枷锁，是照窗櫺的光；江山的万里图卷便不单是责任，是能与你共赏的壮阔风景；西山的海棠也不只是易逝的梦，是年年可期、岁岁共赴的约定；江南的烟雨……」他微微侧首，清亮的眸凝视着夏侯靖，底漾开温柔而定的波光，「便是我们即将一同写的、诗篇的序章。所以，不是哪里都好，而是——有你在的前路，无论去往何方，我都心怀期待，甘之如饴。」

这话语平淡，却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动人心魄。

夏侯靖只觉心臟被狠狠撞击，一汹涌而上，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收手臂，将怀中人嵌自己怀中，低寻到他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西山时带着戏谑与炽的侵袭，而是充满了尘埃落定后的珍惜、邃与无尽的怜。缠，气息相，缓慢而绵，彷佛要将彼此的心魂都熨贴在一。「好，那我们便说定了。这山河为卷，岁月为笔，你我为墨，一起将这的故事，从阙写到江湖，从西山写到天涯，从青丝……写到白首。」

「嗯。」凛夜应声，主动仰首，将未完的誓言，封缄于一个温柔而缠绵的亲吻之中。

寝衣不知何时悄然落。肌肤相亲，温。

夏侯靖的吻细密如雨，从连至颌、锁骨、前……每一次碰都极尽温柔，带着无比的珍重。他的语低低响在耳畔，不再是戏谑的调，而是更为沉直白的倾诉：「夜儿……我的夜儿……这辈，辈，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