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然后低，将一个温柔绵的吻，印在凛夜的上。这个吻不带慾，只有无尽的珍惜、动与誓约的印证，在漫天星月的见证，纯粹而神圣。

良久，两人额相抵，呼在微凉的夜风中。

夏侯靖揽着凛夜的肩，仰望向浩瀚银河。

「夜儿，你看那星河，」他低声，「万古转，恆常不变。你我之，便如这星，或许渺小，却愿发光不息，永悬于彼此的天穹，照亮漫漫夜，直至时间尽。」

凛夜依偎在他怀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星河壮丽，宇宙无垠，而边人的怀抱却如此真实温。他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颊更贴近那温的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只觉得此生圆满，再无他求。

夜风拂过院，竹叶沙沙作响，炉中檀香已燃尽，只余淡淡余韵。

两人相拥立于月良久，直至夜微凉，夏侯靖才轻声：「夜了，该回去了，莫着凉。」

他细心地将凛夜披散的外袍拢，提起灯笼，依旧牵着他的手，如同来时一般，踏着月，缓缓走回温的寝殿。前的香贴着肌肤，带着彼此的温与髮香，成为今夜星空，最私密也最郑重的印记。

夜人静，万籁俱寂。「枕泉堂」寝殿，帐幔低垂，唯有角落一盏夜灯散发着朦胧微光，映榻上相拥而眠的一双影。

凛夜睡得并不安稳。

或许是白日的激动与夜间的耗费了太多心神，又或许是潜藏心底那些并未完全散去的霾偶尔仍会化作梦魇侵扰。睡梦中，他眉逐渐蹙，呼变得急促而不稳，额角渗细密的冷汗，间发极轻微的、压抑的呜咽，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彷佛陷了冰冷的泥沼，挣扎不得。

几乎是在凛夜发第一声不安呓语的瞬间，原本沉睡的夏侯靖便猛地睁开了睛。那双凤眸在昏暗光线锐利如夜鹰，瞬间清明，毫无睡意。他立刻收了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另一手迅速而轻柔地抚上他汗的额与绷的脸颊。

「夜儿？夜儿，醒醒，我在这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在凛夜耳边轻唤。指尖抚过他冰凉的肤，拭去冷汗。

凛夜在他的呼唤与碰，睫剧烈颤动，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骤然睁开的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与茫然，瞳孔在微光中微微放大，脸苍白，呼紊。

「夫……夫君？」他意识地抓住夏侯靖抚在他脸上的手，指尖冰凉，带着轻颤，彷佛溺之人抓住浮木。

「是我，别怕，只是梦，都是梦。」夏侯靖将他更地拥怀中，让他整个人都贴靠在自己温实的膛上，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继续轻抚他的髮和脸颊，动作充满了保护与安抚的意味。「没事，没事……为夫在这里，什么妖鬼怪都伤不了你。」

他的怀抱温而牢固，心沉稳有力，驱散了梦境残留的寒意与孤绝。

凛夜急促的呼渐渐平復，也不再颤抖，只是依旧有些脱力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膛，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梦到什么了？可愿与为夫说说？」夏侯靖低声问，语气温和，并不求。

凛夜沉默了一，摇了摇，声音有些闷：「……记不清了，只是觉得冷，黑，怎么也跑不去。」那些模糊的恐惧，或许与过往的孤寂、漂泊、无力有关，他并不想细述，怕污了此刻的宁静。

「记不清也好，噩梦本就不值一提。」夏侯靖从善如，不再追问，反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鬆甚至带了玩笑意味，「既然醒了，一时睡不着，不如为夫给娘讲个故事？讲讲……嗯，讲讲朕幼时在御园里掏鸟窝，结果被先帝养的那隻仙鹤追得满园跑，最后爬树上不来的糗事，如何？」

他刻意用轻鬆诙谐的语气，提起自己童年的趣事糗事，意在转移凛夜的注意力。

果然，凛夜闻言，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想笑。

「真的？」他闷声问。

「自然是真的，那鹤凶得很，追着朕啄，衣摆都被牠扯破了好几。」夏侯靖见他有了反应，心中一定，继续绘声绘地描述起来，从自己如何淘气，到被仙鹤发现时的狼狈，再到爬树后望着底昂首、彷佛在嘲笑他的仙鹤时的无奈，最后是被闻讯赶来的人用竿救来的窘态。他讲得生动有趣，甚至模仿了几声鹤唳，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