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淹没。他伸手，一把将还未来得及退远的凛夜拉怀中，让他坐在自己上。

「娘的要求，为夫记了。」他声音低哑，指尖抚过凛夜的脸颊，目光落在被他亲吻过的上，眸转，「不过，娘这鼓励，实在太过轻浅。为夫贪心，想要……更多。」

话音未落，他已低覆上那微张的。这不是轻浅的碰，而是带着胜利者（儘是故意输掉的）理所当然的索取与缠绵的探索。他的撬开凛夜的牙关，驱直，与之纠缠。松风为伴，云雾为帷，在这忘机亭中，齿缠，气息，发令人脸红心的声。

凛夜被他吻得浑发，只能抓着他的衣襟，被迫仰承受这烈的亲吻。直到他气吁吁，几乎窒息，夏侯靖才稍稍退开，却仍贴着他的，低声：

「换气，娘。」

凛夜依言呼，还未缓过来，夏侯靖又吻了上来。这次温柔了许多，细细他的，舐他的齿列，彷佛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终于结束。

凛夜气吁吁地在他怀中，尾染上动人的红霞，红，中光潋滟，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这才是彩。」夏侯靖满意地抵着他的额低笑，指尖抹去他边光，又补充，「日后娘每赢一局，便需如此鼓励为夫，可好？」

凛夜被他吻得眩，又听得这般无赖要求，羞得说不话，只能将发的脸埋他颈窝。心中却隐约明白，方才棋局，某人怕是故意放了。可这份带着甜心机的输棋，却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心动。

「夫君……方才是不是让我了？」他闷声问。

夏侯靖轻笑，也不否认：「让？棋局如战场，胜负自有定数。娘赢了，便是赢了。」他顿了顿，又低声，「不过，若能换得娘主动一吻，便是输上千局万局，为夫也甘之如饴。」

如此直白的话让凛夜心悸动，搂着他脖颈的手了，低声：「傻瓜。」

「只你一人的傻瓜。」夏侯靖接得顺，低又在他发落一吻。

两人在亭中温存片刻，喝了杯茶，才相携山。回到「枕泉堂」时，已近午时。

厨准备了清淡可的午膳，多是山野时蔬，以清蒸的溪鱼，鲜异常。

用过午膳，倦意上涌。夏侯靖拉着凛夜在临窗的榻上小憩。榻宽大，铺着厚的垫，光透过窗纱变得柔和，洋洋地洒在上。窗外海棠树影摇曳，偶有鸟鸣传来，更添静谧。

凛夜很快沉梦乡。他侧卧着，墨髮散在枕畔，额间钿与髮间朵未除，在睡颜中显一静谧的好。呼均匀，睫如扇，脸颊透着健康的淡粉，整个人如同雕细琢的玉像。

夏侯靖却并无多少睡意。他侧躺着，单手支颐，静静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看了许久，他忽然起了玩心，伸手从自己未完全束起的髮尾，拈起一缕髮丝，用那极细的髮梢，轻轻去搔刮凛夜翘的鼻尖，又到他密的睫上。

睡梦中的凛夜到意，眉微蹙，无意识地抬手挥了挥，像驱赶恼人的小虫。

夏侯靖低笑，停了一，待他再次睡沉，又故技重施，这次轻轻扫过他白皙的耳廓和的颈侧。

「嗯……」凛夜终于被扰醒，发一声带着睡意的、糯不满的鼻音。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沉静的眸初醒时光潋滟，茫然地望着前恶作剧得逞、正笑得促狭的俊脸。

「夫君……？」他声音糊，带着被吵醒的微嗔。

夏侯靖凑近，在他还泛着迷糊的上轻轻一吻，低笑：「海棠睡，其态慵懒憨，朕心甚悦，实不忍娘独自沉眠，特邀共赏此景。」

这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凛夜这才彻底清醒，明白是他故意扰人清梦，无奈又好笑，困意却也被这番折腾驱散了大半。他索也不睡了，靠着夏侯靖的膛，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閒话，享受这午后慵懒相依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