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窝，轻轻抵着他柔的发。

「朝政之事不必忧心，」他语气轻鬆，彷佛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让晟儿暂代监国便是。他也十二了，该多历练历练。有阁和几位稳重的老臣从旁辅佐，不了大岔。正好也让他会会，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章是何受。」

凛夜闻言睁开，有些讶异：「太监国？是否……太早了些？他毕竟还是个孩。」

「不早。」夏侯靖语气笃定，手指缠绕着凛夜一缕柔顺的墨髮，閒閒地把玩，「朕像他这么大时，先帝已让朕开始听政，学习理庶务了。何况只是短期，朕与你去行住上半月一月，朝中若有要大事，自然会快送来行由朕决断。」

他低，在昏暗中准地捕捉到凛夜的视线，声音温柔而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这些年，朕与你为这夏侯氏的江山、为天百姓，付的心血与光够多了。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如今四海渐安，晟儿也逐渐成，我们也该偶尔偷得浮生閒，过几日……只有彼此，不问外事的寻常日。」

这番话，动了凛夜的心絃。一温的缓缓淌过心间，冲刷掉最后一丝犹疑。他不再多言，只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嗯」了一声，更往那令人安心的温怀抱缩了缩，彷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对方的生命里。

「那便这么定了。」夏侯靖拍板，声音里压着欣的颤。他低看着怀中人，见凛夜睫低垂，在投了浅浅的影，烛光摇曳间，那张素日清冷的面容此刻被他搅起了柔的涟漪。他心极，忍不住又凑近，在他微凉的眉心落一个珍重的吻。那吻带着怜惜，更带着承诺的份量，久久不愿离开。

「睡吧。」他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明日朕便旨安排。」

话音刚落，却见凛夜并未合，反而将脸侧了侧，轻轻贴上他寝衣的衣襟。夏侯靖微微一怔，随即到对方温的气息透过薄薄丝料，熨帖在他锁骨附近的肤上。这主动的依偎来得无声无息，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动。他屏住呼，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亲暱。

「对了，」他想起什么，补充，语气里那份努力维持的沉稳终于被孩气的兴奋与期待衝破，「既去行休憩，便不必拘着中礼数。你我不再称『朕』与『皇后』，」他顿了顿，指尖缠绕起凛夜一缕散落的青丝，声音放得更，带着诱哄般的商量吻，「便如寻常夫妻般，可好？」

怀里的似乎僵了一瞬。夏侯靖耐心等着，只觉那贴着自己的脸颊，温度渐渐升。半晌，凛夜极轻地动了动，像是要寻找一个更安稳的姿势，又像是羞于被他看见此刻神。最终，他将整张脸更地埋夏侯靖的肩窝，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颈侧肌肤，鸦羽般的睫刷过，带来一阵细微的。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在他衣料里的回应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意，尾音却得能滴来：「……好。」

夏侯靖心尖一颤，还未来得及品嚐这应允的甜，又听那声音更低柔地续，彷佛用尽了勇气：「都听……夫君的。」

这声「夫君」，低柔婉转，因隔着衣而有些糊，却真真切切，直直撞夏侯靖心底最柔的角落。一的自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心满意足地喟嘆一声，手臂收，将那全然信赖地埋在自己肩的人儿更密实地拥怀中，恨不得骨血里。他能觉到凛夜纤的颈线在自己臂弯里完全舒展，那贴着自己的脸颊柔发，耳更是红得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