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听到怀中人抑制不住的轻，笑意更。「此刻，总算天地为证，却无閒杂耳目，只有这温泉，宵苦短……正适合朕，好好地、从里到外地……奖赏朕自己白日里的克制，也劳朕那辛苦学、一箭便中朕心的皇后……」

他的话语越来越骨直白，动作也越发不容忽视，充满了蓄势待发的侵略。温的泉随着他手臂收的动作轻轻漾，层层波纹拍打着两人密相贴的躯，波成了最柔的抚。凛夜被他得神智昏沉，尾染上了艳的、动的霞，比窗外暮更旖旎；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清亮如寒星的眸，此刻半阖着，里面光潋滟，映着晃动的灯光与破碎的影，氤氲着一层朦胧迷茫的雾气，诱人探寻。他想说些什么，想让后这似乎要将他吞没的猛兽稍稍缓攻势，却只能发更为糯无力的气音，却诚实地愈发贴近那源。

夏侯靖受着怀中细微却真实的轻颤与顺从的贴合，眸愈发沉幽暗，如同骤然聚集的风暴。他不再满足于这般隔靴搔的亲吻与抚摸，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猛一用力，藉着的浮力与巧劲，将人轻盈地转了半圈，变成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

「哗啦——」面因这突然的动作发清脆的响声，开一圈圈更大的涟漪，惊得浮在面的樱四散飘开。两人躯此刻是毫无阻隔的密相贴，温的泉浸着每一寸肌肤，让变得格外清晰而腻。波漾间，某灼的存在烈地抵着，昭示着不容错辨的慾望。

夏侯靖双手捧住凛夜泛着诱人粉、沾染了珠与羞意的脸颊，拇指怜地抚过他微颤的尾，望那双氤氲着汽、迷茫又带着一丝惊惶的眸，声音沙哑得彷佛被砂纸磨过：「看着朕，夜儿。」

凛夜被迫抬起，对上那双燃烧着炽烈火焰的凤眸，那里面的与慾望几乎要将他灼伤。心如擂鼓，震得耳嗡嗡作响。

「告诉朕，」夏侯靖的额抵上他的，鼻尖相，呼，「此刻，你可还想着那些奏章、那些政务、那些天苍生？嗯？」

凛夜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在那双彷佛能悉一切的眸注视，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温泉的度、暧昧的氛围、前这个人势的存在，早已将他的思绪搅成一池，哪还有余地容纳其他。

「那你想着什么？」夏侯靖追问，语气带着诱哄，又带着不容退缩的势。

凛夜的脸更红了，神飘忽，睫剧烈颤动，嗫嚅了半天，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吐破碎的字句：「想……想着靖……只有靖……」

这句近乎坦白的话语，如同最烈的药，瞬间燃了夏侯靖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屏障。他低吼一声，再无迟疑，地吻了上去，封缄了那张终于肯说他想听话语的。

这个吻，不再有试探，不再有戏谑，而是带着积蓄已久的炽渴望与无尽，势地攻城略地，席捲了他所有的官。激烈缠，辗转，彷佛要将彼此的气息灵魂都吞噬合。夏侯靖的手凛夜透的墨髮间，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不断加，另一隻手则在箍住他柔韧的腰肢，将他向自己，不留一丝隙。

凛夜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眩，几乎窒息，但很快，便背叛了残存的羞怯，本能地回应起来。他生涩而试探地伸尖，轻轻碰对方，立刻引来更凶猛的回应。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夏侯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对方结实的肩背肌，留浅浅的印痕。温的泉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不断晃动、溢池边，哗啦声响与压抑不住的息织在一起，这夜的山间雾气之中。

石灯的光依旧朦胧温柔，静静笼罩着这一方小小的、气蒸腾的天地。粉樱不知人间，兀自飘落，有的沾在凛夜的墨髮与肩，有的贴在夏侯靖贲张的臂膀，更多的，在漾的波中载沉载浮，见证着池中影迭、难分彼此的一双璧人，如何在这温泉氤氲里，将白日的克制与渴望，尽数化为此刻抵死缠绵的无尽。

所有的疲惫、束缚、份顾忌，在这私密的温泉池中，似乎都被蒸腾的气化、消了。只剩最原始的亲近渴望，与最切的。

温泉池中的缱绻持续了许久。夏侯靖极尽耐心与温柔，引导着、安抚着，将连日来的思念与渴望，以及白日猎场上因众目睽睽而不得不克制的亲暱，尽数在这汽氤氲的私密空间里释放、弥补。泉减缓了衝击，却让每一次碰、每一次都更加清晰、绵，带给官另一极致的验。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只余细微波与两人尚未平復的息时，夏侯靖依旧拥着怀中无力的人。凛夜清瘦的躯完全倚靠在他上，苍白的肤此刻布满了动后的绯红，尾泛红的模样在朦胧光线显得格外靡艳，纤密的睫漉漉地黏在睑，轻轻颤动。他闭着，微微张着颜偏淡、此刻却被吻得红泽的息，膛起伏。

夏侯靖怜地吻去他角渗的生理泪，又吻了吻他汗的额，声音是饱足后的沙哑与温柔：「累了？」

凛夜连的力气都似没有，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带着鼻音，糯得让人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