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近，带着龙涎香和一独属于帝王的、危险的压迫。那目光锐利如刀，彷佛要生生剖开他的血，直视他那颗始终锁的、不肯屈服的心。

那是一件月白的常服，料轻薄，此时因方才的拉扯已有些凌。夏侯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不耐烦。他修的手指灵活却暴地解开那緻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扣鬆开，衣襟向两边落，里面同样素的中衣，以及一段线条优、肤莹白的锁骨与膛。

他并未完全褪去寝衣，只是任其敞开，挂在手肘。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亵繫带。的布料落，那早已苏醒、怒张的男官弹来，尺寸惊人，脉络分明，端已分些许透明的，在烛光闪着暧昧的

，目光垂敛，避开与那双过于锐利的凤眸直接对视。

凛夜的瞬间僵，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睛，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他能觉到对方灼的视线落在自己逐渐暴的肌肤上，那视线彷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灼得他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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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夏侯靖才开始解开自己本就鬆散的寝衣衣带。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掌控全局的从容。明黄的丝绸从他肩落，宽阔的肩膀、结实饱满的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向，没同样鬆鬆繫着的亵边缘。他的材是常年习武练就的健硕，每一块肌都蕴着力量，充满了刚的侵略。

「不敢？」夏侯靖冷笑一声，猛地鬆开手，却转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拽起，不容抗拒地拖向那张宽大的龙榻。

「洪福庇佑？」夏侯靖低低重复了一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指尖的力却加重了几分，几乎要在他细腻的肤上留红痕。

「今日怡芳苑，很是闹。」他语调平淡，却字字带着压力，「朕听说，你倒是又一次……全而退？」

「朕倒要看看，你是真的冰雕玉琢，无动于衷，还是……只是特别会装？」

「全。」夏侯靖的目光落，盯住那最后的遮蔽。

夏侯靖的视线如同带有重量，缓缓扫过他全每一寸。从微微颤抖的肩，到前那两已然的嫣红，再到平坦实的小腹，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落在那隐秘之。那目光不带慾，更像是在检视一件品，评估其价值与弱。

「自己脱了。」夏侯靖命令，声音沙哑了几分，目光却依旧冷静地巡弋着，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夏侯靖踱步上前，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住他的颌，力不轻，迫使他完全抬起脸。

凛夜心一，知该来的终究会来。他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臣侍愚钝，只是巧合，幸得陛洪福庇佑，未曾酿成大错。」

「朕看你，靠的可不是朕的洪福。你这副冷静的底，究竟藏了多少心思？嗯？」

夏侯靖并未停顿，他扯开凛夜的中衣衣带，将那层柔的布料向两边剥开。微凉的空气骤然接到更多的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年轻男的膛并不厚实，却线条清晰畅，肌理匀称，两淡粉的尖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立，缀在白皙的膛上，显一脆弱而易折的。

这一次的临幸，与其说是恩，不如说是一场带着怒意、怀疑与惩罚意味的征服和审讯。没有丝毫温存的前奏，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夏侯靖伸手，指尖及凛夜领的盘扣。

「臣侍不敢。」凛夜只能如此回答，将所有真实的想法死死压在心底。

凛夜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他依言，颤巍巍地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袍、中衣，层层褪，最终只剩一条单薄的亵，上近乎赤，肤在烛光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因羞耻和张而透淡淡的粉。他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遮掩，却被夏侯靖轻易拨开。

凛夜的呼窒了窒。他牙关咬，几乎能听到自己心如擂鼓。最终，他顺从地，以一极其缓慢而屈辱的速度，褪了那条白的亵。布料过大、膝盖、脚踝，被随意丢弃在已经堆积了衣袍的地上。他完全赤了，如同初生婴儿般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帝王面前。因张和凉意微微蜷缩，却又在对方目光的迫，不得不维持着一个勉直的姿态。间的官安静地蛰伏着，在稀疏的髮间显青涩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