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练习过千百遍。

就在他即将奉茶时，脚突然一——有人悄悄伸脚绊他！

电光石火间，凛夜腰肢轻扭，看似踉跄一步，却稳稳站住，茶盘中的茶杯纹丝不动。他目光扫过旁的骁，后者正若无其事地收回脚。

「怎么回事？」教引太监皱眉问。

「回公公，地砖有些。」凛夜平静回答，彷佛什么都没发生。

太监：「次小心些。好了，得不错，回去吧。」

凛夜躬退，经过骁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恰好踩在对方衣摆上。

骁正要起，被这么一带，顿时失去平衡，「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好不狼狈。

众人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声，个个憋得脸通红。

「你！」骁恼羞成怒，就要发作。

「公这是怎么了？」凛夜一脸无辜，「可是地太了？要小心才是。」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骁气得脸铁青，却无话可说。

教引太监不耐烦地挥手：「好了，继续听讲！」

经过这番锋，众人看凛夜的神多了几分忌惮。这个新人不仅冷静，而且手段明，绝非易与之辈。

课程结束后，凛夜正回房，却被陈书逸叫住。

「凛公请留步。」

凛夜转，见是那个总是埋首书卷的少年，语气缓和了些：「陈公有事？」

陈书逸从袖中取一本书：「方才见凛公对规颇为熟悉，我这里有本《苑辑要》，记录了不少中趣闻轶事，或许对你有用。」

凛夜略意外。在这人人自危的环境中，竟还有人愿意示好？

他接过书本，发现书页中夹着一张小笺，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日期——都是近日当值太监的值表。

「多谢。」凛夜看了陈书逸一。这份礼，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有价值。

陈书逸微微一笑，并不多言，转离去。

回到房中，凛夜仔细翻阅那本书。果然，在某一页发现用极细的笔迹标註的提示：「小心韩笑，他与福总有亲。」

福总？凛夜心中一动。那个皇帝边的大太监，看来这怡芳苑中到都是线。

傍晚时分，韩笑果然笑地来敲门：「凛公，一起用晚膳吧？」

语气，神却带着试探。

「多谢好意，但我有些不适，想早些休息。」凛夜婉拒。

韩笑也不持，笑：「那好，你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儘找我，这里没有我不知的事儿。」

话中有话，显然别有所图。

送走韩笑，凛夜关上房门，心中冷笑。这怡芳苑真是个龙潭虎，每个人都在演戏，每句话都可能暗藏杀机。

夜渐，他灭烛火，却没有就寝，而是静坐窗边，观察院中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