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谢。」魏如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们还没往啦。」

「嗯。」周承宇回答得十分自然。「那就先好好约会吧。」

魏如希愣了一，随后，慢慢笑声：「好！」

「欸，魏如希。」石晋森忽然抢回主权。

「嘛？」

「今天就先放过妳。」

「什么叫放过我啦！」

「不然咧！」他哼了一声。「我可是差被妳气死！」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好啦，谢谢石老师！」

「知就好！」

「不过你真的要去洗澡了啦！」

「知啦！」石晋森停顿了一，又补上一句。

「对了。」

「嗯？」

「今天得不错。」

魏如希微微一怔。

「虽然过程真的很欠揍，但我很替妳兴。」

魏如希的嘴角慢慢扬起。

「……谢啦。」

「不客气！」

「次有度记得报告！」

「好！」通话终于结束。

石晋森放手机。

正准备起，周承宇却忽然伸手拉住他。

「……嘛？」

「没什么。」

周承宇微微一笑。

「只是觉得，你今天好像比她还张。」

「废话！」石晋森理直气壮。「我可是她认识十几年的朋友耶！」

「嗯。」

「而且那女人平常工作明明很聪明！」

「结果遇到喜的人就直接变笨！」

周承宇忍不住笑了：「那你呢？」

「……蛤？」石晋森眨了眨。

「我怎样？」

「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好像也没冷静到哪里去。」

石晋森瞬间僵住：「喂！」

「你嘛突然翻旧帐啦！」

周承宇低低笑了。

「只是突然想起来。」

「……」石晋森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毕竟当年追周承宇时，他确实也过不少蠢事。

甚至还曾经为了製造偶遇，连续一个星期跑去对方工作的咖啡店。

结果最后被周承宇直接问——「你是不是想约我去？」

当时他差当场去世。

想到这里，石晋森忍不住嘀咕。

「……那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你那时候真的很难追啊！」

周承宇微微挑眉：「是吗？」

「当然！」石晋森理直气壮。

「你每次都一副很冷静的样！」

「害我本不知你到底喜不喜我！」

周承宇看着石晋森气嘟嘟的样。

忽然笑了，想起三年前，那段灰却又因为他……重新明亮的日。

「我或许那时候就很喜你了。」

「……！」石晋森瞬间安静。「……蛤？」

「只是想再多了解你一。」周承宇语气自然。

石晋森的耳慢慢红了。

「你、你现在讲这个嘛啦！小心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