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也不讨厌。

「……家佑？」

更荒唐的是——他明明已经准备好告诉她答案。

「而且还跟你聊了很多事。」她停顿了一。「虽然我好像突然讲了一些很不得了的话。」

「所以不用后悔。」魏如希的心臟忽然快了一。

原本还想逗她两句。

「抱歉。」章家佑笑着摇。「只是没想到，妳会这么直接。」

「那就说定了！」

「没什么。」章家佑轻轻笑了。「只是觉得，妳真的很有趣。」

车重新安静来。

因为他知，魏如希并不是在逃避自己的。

「对了，家佑。」

「嗯？」

「好。」他轻声回答。「我很期待。」

正是因为她太认真了，才会希望两个人能够真正了解彼此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往。

「……好。」

「电影很好看，晚餐也很好吃。」

「嗯？」

魏如希微微一怔。

「因为我真的很想知嘛。」她小声嘀咕。「可是又觉得，现在就知答案好像太快了。」

最后，却只是笑着。

「不客气。」章家佑微微一笑。「到家早休息。」

章家佑靠在椅背上，忽然忍不住笑了

「……」

「……欸！」魏如希立刻抗议。「你不要笑我啦！」

章家佑看着她，语气认真。

魏如希疑惑地看向他。

章家佑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说话。

想到这里，章家佑忍不住轻轻嘆了气。

「家佑。」

她暗恋自己两年。

魏如希的睛瞬间亮了。

章家佑看着前方的红灯，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晚安，如希。」

「好！」她打开车门，却又忽然回。

她笑着朝他挥手。

「怎么突然这么说？」

而这份认真，反而让他更加心动。

「次……」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也有机会换我安排约会，好不好？」

「……蛤？」

章家佑忍不住笑了。

结果这女人居然还觉得太快，如果她知真相，不知会什么表？

过了片刻，才慢慢笑了。

直到女人走公寓大楼，章家佑才慢慢收回目光。

「今天妳说的那些话，我很兴。」

魏如希解开安全带。

明明只是一些很普通的日常，却让他觉得格外愉快。

直到某个红灯前，魏如希忽然转过。

约会。

「因为……」她想了想，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真的很开心啊。」

偏偏她却要求他先不要说。

「今天谢谢你。」

而他也早就不是单纯对她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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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前红着脸，却努力维持镇定的女人。

……太快？他们都已经认识五年了。

「而且比我想像中还要勇敢。」

「确实。」

「你怎么突然笑了？」

晚上十，章家佑将魏如希送回公寓楼。

章家佑微微一怔。

她偶尔会跟着车播放的音乐轻轻哼唱，看到窗外有趣的店家，也会主动指给章家佑看。

「晚安，家佑！」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算什么？难得有个女人让他如此心动，结果连回答、告白的机会都得先排队？

回程的车上。

这一次，她居然主动用了这个词。

「……」魏如希的脸慢慢红了。

魏如希坐在副驾驶座，心显然很好。

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