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雪不好意思地挠挠。

旁边的男孩嗯了一声，他低，继续作着游戏中的键。望着屏幕中央那个飞速旋转的骰，方砚雪突然觉脊背一凉。

男孩奇怪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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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看来是我太见识浅薄了哈。”

……正是因为这款‘游戏’，他被张眠安排墨，之后就踏上了一条因为要还钱就要陪酒，陪酒后有了钱就去赌的不归路。

周围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方砚雪不禁皱了皱眉，他开始怀疑自己再次现了幻觉。

方砚雪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了墨上班。

——唯一让他不的是，这个赵经理看他的神不太友善。

四周的侍应生穿着英气利落的燕尾服，脊背停直，脸上带着得的微笑。

“你也在玩这个‘游戏’吗？”

“哎呀……赵哥！好久不见！”

穿过寂静的小林，踏过净的青石板，张眠带着他左弯右绕一阵，终于来到了经理办公室。张眠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终于喊了声“请”。

“是个这行的好苗。恭喜你，明天就来‘墨’上班吧！”

方砚雪默默吞了。

——这位男孩是方砚雪的同事，今年十八岁，偶尔会时间来这里兼职。每次对上他黑漆漆的眸，方砚雪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以前在便利店上班的张眠。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

面前的世界在天旋地转，方砚雪察觉到自己的两边胳膊被人抬起。上的衣又又亮，他被人推搡着，生生地了这件不合的布料里。

张眠的话语像是再次给他打了一针定心：“我们这里是正经服务的。在离开便利店后，我用来过渡的工作便是这个，你看我现在不是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令人作呕的烟味袅袅升起，方砚雪躲在一边暗暗捂着鼻，有想吐。

“再说了，谁说当少爷就一定要陪睡啊。”

赵经理眯着，的目光在他单薄的肩和腰间来回游移。像是被毒蛇上似的，方砚雪往后退了一步，最后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

赵经理哈哈大笑，随即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休息时，他瞥了一旁边男孩的手机，瞬间被屏幕上的页面惊住了。

方砚雪不由得羡慕地看了他们一。

这家夜店的装修和他以前呆过的略有不同。

“啧啧啧，看他这样……打扮一番果然不同哦。”

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儿，赵经理才终于抬起，将施舍的目光投在了方砚雪的上。

“得还可以。”

自从上次他被人换上旗袍后，赵经理看他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了，总会让他想起一些躲在暗的，黏腻的蛇类动。

如今的他沦落到社会底层，别说直膛，怕是连见到光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果换以前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少爷，他早应该把人大骂一顿之后一走了之了。但是现在的他要钱没钱要啥没啥，他还需要用这笔工资维持他的‘游戏’事业，所以他只能忍耐了来。

方砚雪再次被人推门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穿了一席不合的旗袍里。他扭扭地站着，脸上还带着不知所措的慌。

如张眠所说，这里的工作似乎都正经，他每天的职务只是给客人陪酒，就可以拿到一大笔工资和提成。

落陷阱的方砚雪。

……还是他欠张眠的。

“小张啊，以前我就看你是个好苗，没想到现在竟然混得这么风生起了哇。”

笔，勉填上了月的欠债。

赵经理是个满的中年人，笑起来一脸都是挤压而的褶。张眠谦虚地笑了笑，连忙递上一支烟：“那还是赵经理提携得好！”

“这很罕见吗？我们这里很多人都在玩这个游戏啊！”

店里整采用中式装修，亭台楼阁，烟雾袅袅。地上铺着柔的毯，走起路时整只脚掌都会陷去，安静得本没有声音。

“……”

“很好看，听说……就喜这一。”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玩味，更多的则带着些许不动声的打量。张眠连忙附和着：“是的是的，赵哥您看……他得怎么样？”

怎么觉有不对劲。

“这就是你介绍的，朋友？”

门一打开，张眠立刻切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