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狂起来。

“医……医生？”

“没有弥补的方式。”

苏塔猛地转过。方砚雪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却见对方脸上温柔的笑容瞬间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寒冰。

一瞬间，方砚雪只觉得骨悚然。

沉默的寒意沿着脊背蜿蜒而上，方砚雪咙发，想尖叫却发不声，整个人本能地朝后缩去，像一只被到死角的老鼠。

“受害的方式既已达成，你怎么可能弥补他？你站在什么立场，你有什么资格弥补他？”

苏塔猛地站起来。他盯着方砚雪，声音冷厉：“抱歉，以后不要和我谈起这话题。”

“天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苏塔推门而去。

一场彻彻尾的骗局。

和苏塔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就在这样极度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方砚雪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地推门去喝。夜朦胧，他无意中看见苏塔夹着一支烟，整个人半倚半靠在台栏杆上。

青年的脚步一顿。

男人抖了抖烟，尚且带着余温的灰烬簌簌落。他垂着，整个人近乎死寂，简直像一尊被夜浇铸的大理石雕像。

突然，他想起了那个他失忆前的，印象中的江予知。

那时候的江予知还是个穷学生。

作为少爷的方砚雪看不起他，两人几乎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而每次吵架的发起人都是方小少爷，江予知只能那个温顺的忍让者。

每次吵架后，江予知都会主动到台du自烟。

“……”

方砚雪望着苏塔的方向，愈发疑惑地眯起。

一个格外荒谬的想法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

怎么觉……现在这个苏塔，和他记忆中的江予知，有像？

但那个疑问很快就被他本人抛之脑后了。

因为窗外的烟骤然亮了起来。

大的声音吓了他一。许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一刻，苏塔便缓缓转过了。

五光十的烟映在男人灰的眸里，他笑了笑，接着慢条斯理地熄灭了手上的烟。

方砚雪已经忘记了所有动作，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注视着男人朝他走来的影。

“时间这么晚了，还没睡？”

方砚雪摇摇：“没有……”

他一张，手中的玻璃杯一，瞬间摔了个粉碎。方砚雪愣了愣，他意识想蹲去捡，但转瞬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笨不笨。”

他听见男人温柔的叹息。

屋里的灯光被人打开，方砚雪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着手的男人一清理地上的残渣。

“……”

方砚雪脸变幻了半天，很久后才结结吐了一句：“对，对不起。”

给别人歉这件事对他来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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