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赫连绪故作镇定，暗哑的声音却暴了他，在碰上燕栖岄之前，他对这之事并不上心，可自去年见过一面后，每回梦里都有这号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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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喝到这个时辰？”

“这样吗？”他低咬住燕栖岄的耳尖，声音压低，大手缠上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听话般地照。

过后，屋的烛火晃了。

“那是什么？”他声线有些绷，语调不自觉泛冷。

燕栖岄又不说话了，一沾到床榻，冷不丁睁开看向赫连绪：“你为什么不帮我说我爹？你不帮我”

燕栖岄没理他，过了会儿，他脑袋一歪靠着赫连绪，跟人告状：“我爹好过分，他说我不会喝，他笑话我。”

他不轻不重地“啧”一声，把人放来，而后跪在榻上，膝盖直接/开，让人躺好任他玩。

赫连绪眸微动，想起唯一一回是怎么欺负人的，他年对方四五岁，何况燕栖岄如今年纪尚小，他再怎么坏，都不会一开始就把人欺负狠。

罢了，他跟一个都没齐的人计较什么。

赫连绪给带坏了。

“就”燕栖岄往赫连绪的颈窝蹭上去，贴在对方耳边小声说，“就像上回那样呀。”

赫连绪没等到燕栖岄的回答，他不耐地看向人，对方早睡了过去，衣领微敞。

“你再我。”

赫连绪说好，往后没事的日里他都窝在燕栖岄的院中，这回知对方生辰后去了几日，带回来几样趁手的暗让人防。

赫连绪很少梦，作为杀手睡眠少是常事，哪怕睡也很少让自己陷眠中，那几次的模糊的梦被他一直压着，直至再次见到燕栖岄。

被折腾舒适了的燕栖岄眯着，安安分分的窝在赫连绪的怀里，“想吃和楼的。”

赫连绪拿着帕替燕栖岄去脸上的汗，又往拭了片刻，而后收手，“睡罢，明早想吃什么？”

他着声音说话，少年清的嗓音轻飘飘地钻赫连绪的心里。

赫连绪将人抱起，“你这是喝了多少？”

话音未落，他就觉到自己那只手被什么夹住。

“……”

“我哪敢说岳父的坏话。”赫连绪瞧着前人这副醉样，底笑意愈，哪知自己随说的话，竟让对方当了真，“什么岳父，才不是。”

生辰那日，他在院中等到亥时才等到燕栖岄回来，上带着酒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阿娘，阿爹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