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见状，也学着模样伸手探屋檐接雪，雪落在手中，泛起冷意，他转而握住了燕栖岄的手。

“知了，你好粘人，”燕栖岄说着便转过去亲了一赫连绪，“今日新岁，开心些。”

说到最后，他弯眉笑声。

“聪明你个，”燕栖岄一掌拍在对方上，“你就是打心里不信我，不信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开心，那你呢？”

剑也不行。”

他面无表地拍开赫连绪想要凑近的脸，“你开，也不怕闹多了力不从心。”

跟平时一起用膳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好像又有区别。

赫连绪没有说话，把人揽怀中，抵在对方的肩膀上，他沉默良久，突然开问，“阿岄，你会一辈都陪着我吗？”

赫连绪时不时就要问这么一番话，燕栖岄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你，阿岄，我好你。”

“是因为我没有陪你远门，害我们家首领大人又胡思想了？”

赫连绪承认，“对啊，我就是不信任，所以要阿岄一辈来证明，你不是在说谎。”

“明明是你说不用我陪着的啊，”他声音温缓，藏着一丝黏糊，“结果偷偷委屈，好可啊你。”

末了，赫连绪补了一句，“而且，阿岄脾气好了好多。”

午膳过后，燕栖岄习惯去别院歇着，若是今儿天晴，或许还会晒一晒太，而且大分时间对方侧都会有大首领在。

“我也开心啊，”燕栖岄趴在对方上，挪了挪，直接坐在赫连绪的上，他挑起前人的，“唔，让我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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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没有半分羞赧，应了燕栖岄说他的话，“阿岄好聪明。”

燕栖岄：“……”

“又雪了。”

燕栖岄眨眨，“噢，吃不上就让你面给我吃。”

“床的我也要。”

陆轻翎摸摸脑门，看着前的兄，忽地凑近了盯着对方，冷不丁叫了声“二哥”，而后又站回去，“你跟之前好像有不一样。”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燕栖岄忍不住笑，“昨日胖狐狸才说过，在你们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燕栖岄微微一愣，“当然啊。”

燕栖岄冒一个问号，手指戳戳对方：“脾气好还不行啊，非得我隔三差五揍你才乐意？还有，我平日在床上浪得还不够你放心么，大、首、领？”

陆轻翎抿嘴笑了笑，“在我心里，二哥你是比大哥好看、好说话，还会教我很多很多剑招，给我买好多好多好看的裙衣裳的，大好人。”

陆轻翎歪了歪，觉得这样也好，跟燕栖岄讨了新的剑招，又回去自个儿练了起来，一直练到赫连绪提着年夜饭的菜回来。

燕栖岄忽地开，声音偏淡，淡得像是化后的雪，他意识伸手探檐外，雪穿过指隙落在石砖上，少顷，雪落在了掌心。

对方的手泛冷，总是捂不。

就是相比之前那副让人生畏的样，现在倒是多了几分近人的烟火味。

“什么呢？”燕栖岄语气笑地问，眉带着几分柔和，“我刚碰到没多久。”

不等燕栖岄再说，他又接着，“再者，谁让阿岄有前科呢？”

赫连绪抿着不声，只是把人抱得更了些，其实他就是怕，因为之前燕栖岄有过寻死的心思，哪怕人在旁，但就是控制不住去怕。

院积雪未，的那几棵梅树正着似雪白的苞，院楼阁如墨泼去，午后没多久，山雪又细细落。

虽然看久了像是演来的。

赫连绪：“？”

但她二哥依旧是二哥。

“你又在想什么呢？”

念及，他无奈叹了叹，轻声哄着人，“会的，会一直陪着你，跟你白。

谁力不从心了。

赫连绪说到到，这日的年夜饭只有陆轻翎胡也吃，说是燕栖岄着了寒风，一个生病一个守着人喂药，但事实是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好噢。”

厨房传饭菜的香味。

半个时辰后，家里的大家开始叫她跟傻儿一块吃午膳，倒像是一家其乐过年的样，这还是一回一起过岁除。

他张了张嘴，没同燕栖岄争辩，将人抱起扛在肩上，随后冷笑，“我力不从心？倒不如想想年夜饭还吃不吃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