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去，还不知能传什么风言风语呢。

反正是勾着赫连绪的心了，他呼微沉，听着对方说的那一大串话，声音有些发，“嗯，我心脏。”

燕栖岄挑眉：“那首领大人这是打算，睡地上么？”

不等燕栖岄再说什么，他不急不慢的补了一句：“陪你睡。”

赫连绪见燕栖岄不说话，想到了对方刚才还轻佻地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没忍住问。

赫连绪：“……”

他歪了歪脑袋，嘴角挂着笑意带着几分危险，“那首领呢？今夜是去客栈睡……还是留来？”

他说着就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完全把殿另外一个人当成了空气般，刚解腰带，就觉前的光线好些暗了些。

燕栖岄没想到赫连绪会直接认，事好像有不太一样，在他的设想中，对方应该是气不过再次仓皇而逃的。

燕栖岄意识抬看，赫连绪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挡住周围烛火的光，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腰带，沉默一瞬，“怎么？想要？”

要是有人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赫连绪说这些轻佻、放浪的话，还没能说完一句，就会被他的玄刀一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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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倏然又是一笑，这次的语气没再带着尖刺，莫名听着勾人：“首领的心好脏啊。”

最次的也会刀说要杀了他吧？

赫连绪显然是没能想到燕栖岄会这么说自己，他淡定地解释：“我没打算跟你好。”

赫连绪目光平静地看着前妖孽的男，像是藏着暗涌，他没有挣开燕栖岄抓着的手，而是抬起另一只，将对方手里的话本夺走，扔在了桌上。

好

赫连绪脸瞬间黑沉。

而面对燕栖岄，赫连绪能的，也就只有冷着脸。

燕栖岄蓦地转走向床榻，他坐在自己的床榻上，指了指离榻不远的地方：“那好，今晚你就睡这。”

燕栖岄：“……”

燕栖岄玩归玩，但也知不能把人逗得太狠了，刚才那句，着实是自己没忍住，他蓦然松开手，拉开了和赫连绪的距离，“我说说的，别杀我呀。”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沉，“不是说要把我用完就扔？”

他这算是被人逗了吗？

燕栖岄语调幽冷：“我说的是，你半夜会把我杀了。”

如今已是初。

燕栖岄说完，开始赶人走，说话直白得很：“我不同意你留来，从后门回去。”

“谁要你陪着睡？我可不想半夜真的死在榻上。”

“你这般小心作甚？”燕栖岄算是看清了，他赫连绪就是一个记仇又小肚的人。

赫连绪不假思索地应：“可以。”

燕栖岄越想越是觉得好笑，忍不住开冲着赫连绪说：“还不跟我好？我有说跟你一起睡了？我有允许你碰我了？我貌似还没同意你留来吧？”

他就不信燕栖岄的心不脏。

“我？”燕栖岄回过神，“我自然不是心脏的。”

燕栖岄：“？”

赫连绪眸光微凝，一句话也不说地注视着燕栖岄，像是能把人盯到天荒地老，都不会挪开半分视线。

“还是说，像这本里写的那般……”燕栖岄手一伸，将翻开的一册话本合起，拿着话本轻轻挑了赫连绪的，“让我死在榻上。”

赫连绪一早就订了一间上房，原本打算是给燕栖岄还了药膏就走，本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磨人，他张了张嘴，“留来。”

“你想怎么死在榻上？”

赫连绪没有动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抿了，不咸不淡地吐来两个字：“不。”

寒料峭的，夜里有时候比冬夜还冷上几分。

赫连绪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那你睡。”

这到赫连绪沉默了：“……”

“那你呢？”

燕栖岄起初还能跟人对视，但谁知对方能盯这么久，他倏然升起了几分不自然，给赫连绪了逐客令：“夜了，我要就寝。”

燕栖岄起，没有去看那想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他轻咳了一声，像是逗狠了人，提的一个补偿：“我明日要走，你跟不跟我？”

开了抓住燕栖岄的手，一刻，自己的手却是被对方抓住，随即就听到了一句话：“当然想死啊，首领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