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周遭的死尸在一朝他们聚拢，应该是嗅到了活人的生气。

一个人，他刚想说赫连绪二话不说就单独行动，就已经意识躲开“那人”一米开外。

覆雪剑比它的动作还快，还未近燕栖岄的，就已经被拦腰斩断。

燕栖岄听后笑了笑，倏地拿起覆雪剑抵在了赫连绪的侧颈，薄如蝉翼的剑锋轻轻贴在了对方温的肌肤上。

“你懂这个？”燕栖岄想起了一开始对方追着自己到总坛的时候，当时还想着给人收尸来着。

“碰到了几个死尸。”赫连绪平静地说，好像就没有把这恶心人的东西放在心上。

燕栖岄听过这个，他解开闭气，凑过去闻了闻，一周围的臭味好像都不见了一样，他脸好了许多，“你上怎么这么多东西。”

“找到没有死尸，月光照来的地方，”赫连绪回忆起古籍中所说的，“那里便是阵。”

忽地，被拦腰斩断的死尸动了动，一双凸起的血丝猛地看向燕栖岄，不停地发“嗬嗬”声。

“分行动？”燕栖岄还惦记着想要一个人找死的刺激，听到这番话后，果断提了建议。

气味很难闻，燕栖岄皱起眉，蓦地抬手了自己闭气，心想着怎么有东西得又丑又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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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尾金还在你上。”赫连绪冷声说。

话音未落，燕栖岄就听到赫连绪刀的声音。

“你再提，本座就把你杀了。”

“嗯？”

“赫连绪。”

燕栖岄偏看向了赫连绪，“是什么？”

燕栖岄面无表地看了对方一，语气不是很好，“没事。”说完，他就转而问刚才赫连绪去什么。

“往东北方向，”燕栖岄忽然开，月从东升，冬之时，就会往北偏一，他拿一块小罗盘，磁针很快指引了一个方向，“走吧。”

“如果没错的话，暗香门的阵法就是这个。”

“不是很懂。”

两人并肩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燕栖岄脚步一顿，赫连绪也跟着停了来，原先安静无比的周遭突然多了几分躁动声，“是死尸群。”

寻踪蝶扑腾着翅膀，落在“那人”的上，幽光一映着，燕栖岄看清了那是什么。

“闻一闻。”

覆雪剑并没有放来，“不提什么？”

赫连绪刚回来就听到了燕栖岄说的这句话，意识问了句。

“咔嚓”地，那人脑袋诡异地往侧边一倒，须臾后，蓦地抬起来，冲着燕栖岄扑过来，嘴还发“嗬”的呼声。

“什么？”

燕栖岄一脸冷漠，从腰间两枚飞刃，快准狠地扎了它的双，“看什么？丑死了。”

赫连绪没有应这句话，而是跟燕栖岄说起阵法的事：“古籍有记载，用死尸养阵，此阵名为玄冥黄泉。”

赫连绪：“无垢香。”

“……”

言之意，就是不想动手了。

青白的面，上还有一尸斑。

燕栖岄张了张嘴，声音偏淡，“我刚换的衣裳，最后一了。”

棺材

赫连绪很少钻研阵法，对他来说，又不能痛快杀人，只是年少时无聊看过几本阵法书罢了。

他冷不丁地唤了对方的名字。

燕栖岄满意了，将覆雪剑收了回去，还挽了个外腕，把话题绕了回去：“那你想怎么样？”

赫连绪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抬脚将燕栖岄拦腰斩断的两块尸踹到了不远，而后又给了对方一瓶东西。

燕栖岄丝毫不惧，还使唤上了旁的人，“别让它们靠近我。”

“什么东西。”他嫌弃地开。

燕栖岄的绪晴不定，赫连绪早有领教，他听着这句生死威胁，心蓦然动了一，线微抿，声音平静地吐了一句：“嗯，我不提了。”

玄刀沾上了黑血。

赫连绪：“三里之，每一小阵就会有死尸供养，古籍上说，有七七四十九。”

赫连绪：“不用。”

是死尸。

“想破玄冥黄泉阵，死尸这么多，杀不完的，”赫连绪走向燕栖岄，又在对方旁站着，“找阵。”

赫连绪：“不提尾金。”

“解法呢？”

燕栖岄幽幽：“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