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提着大刀朝燕栖岄劈来。

而后想到了看到的场景。

他意识侧一避，被银针刺穿的手掌动弹不得，一噬心的痛顺着掌心蔓延全，“你究竟是何人？我与阁无冤无仇……”

青楼的老鸨向来会识人，那双可谓是火金睛，一见燕栖岄走来，哪怕对方还带着斗笠，也能从对方上的气质看来，此人一定有银，还是一个会享乐的主儿。

被他死死掐住脖颈的姑娘陡然能呼上，大大地呼着，泪模糊，而后披上衣服缩在角落里。

还没抬脚，她就看到了对方拿着剑挡住了自己。

燕栖岄倏地抬脚踹开了门，“砰！”地一声，与此同时，尸甲虫爬上了一名男的后背，倏地咬了一，一刻就回到了他旁。

她上打量了一面前这位一袭墨青衣裳的男，“少侠这是寻人？”

男双手掐着女的脖颈，对方快要窒息而死，在无力地挣扎，听到有人踹门而，他转看向了来人，兴致全然被打扰，眯了眯，随即抬手拿起放在床边的玄铁大刀。

老鸨见了银，自然不会为难，“少侠请吧，本家就不奉陪了。”

“他爷爷的，敢坏老好事？找死！”

燕栖岄随即跟着尸甲虫离开。

“啪”地一声，玄铁大刀落在地上。

不等莫魂说完话，燕栖岄再次朝人攻去，玄铁大刀一横，险些就将人斩腰，对方见状，直面一掌拍过去，掌风凌厉。

“是我们这里的男旦，是、是被人凌辱致死的。”

都说刀剑无，还是惜命为上。

他趁机疾手快朝人一银针，狠狠地刺穿了男拿刀的手掌。

弱无能。

笑声戛然而止，转而是一挣扎的声音。

燕栖岄本来不想杀这么快的，只是不知何时，自己后多了一双睛，有人在跟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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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蛊”时拜的师傅给的，对方极其喜养这些小玩意，一只尸甲虫被抖了来，落在那人的一血迹上，三息，尸甲虫瞬间活了过来，随即闻了闻尸的气味，而后快速往气味的方向爬去。

燕栖岄反手用玄铁大刀挡，随即倏然靠近，瞬息间就斩了莫魂的颅，脖颈间的血飞溅。

追人

这行走江湖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癖，她也犯不着跟一个混迹江湖的短命鬼较劲。

那人颤颤巍巍地指向了戏台后门。

燕栖岄抬手用剑鞘挡住，这货还不至于让他使覆雪剑，而后凌厉地掌风朝那人面孔直直冲来，对方为了挡住掌风，提刀的手脱力，险些握不稳。

“嗯。”

寻至日暮，尸甲虫在一烟之地停，燕栖岄看着前偌大繁华的青楼，意识是觉得他师傅给的尸甲虫不是真的。

他目光淡漠地瞥了地上的尸，手腕使力，将玄铁大刀立在对方的尸上，大刀“噗呲”一声没尸，与地板卡住。

他走过去，从腰间掏了一个小瓶。

燕栖岄起，倏地踏了几步一脚踩在窗台上，轻如燕，而后稳稳落在了戏台一旁，他拿着覆雪剑的剑鞘拦住方才大叫的人：“尸呢？”

“谁？什么人！”

燕栖岄应了一声，而后给了老鸨一锭银，毕竟待会儿他杀了人，对方还得替自己收尸。

尸甲虫一路爬到了二楼，速度惊人，燕栖岄不急不慢地跟着，忽地，尸甲虫停在了一间厢房门前，随即从门中钻了去，里边还传来笑声。

燕栖岄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掌心运力将对方的玄铁大刀拿在手，莫魂心一惊，还未回过神，对方倏然靠近。

“呃……！”

床上的那名姑娘见到这等场面，当场就厥了过去。

“少侠，江湖漫漫，来与我们姑娘歇息片刻吧，”老鸨扯着矫造作的嗓音笑，说着还想走几步靠近燕栖岄，“保证让少侠轻轻松松地闯江湖。”

他把斗笠重新上，虽说这里的百姓跟他无关，但也有一定因果，他若不将这因果斩去，怕是日后游山玩都不尽兴。

燕栖岄脚步一顿，面泛冷，心想着待会儿他就把人杀至死。

他默了默，抬脚走去。

燕栖岄淡淡应，没有把对方这句话思，以为就是杀至死，他面无表地走戏台后方，好在有一层黑纱遮住，不至于这么直白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