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他恍然大悟般开，“啊，是一见钟！”

就在你暗自松了气，以为能摆脱他的粘人攻势时，却忽然一空。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两条时间线里的五条悟，从来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独立个。哪怕当的他拥有过往十年的全记忆，本质上也并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或许是他的主动奔赴，或许是他甘愿为你的家族背束缚，你无比确定，自己对前的五条悟生了真切的恋。

直到话音落，五条悟才一改那沉重氛围，底重新漾起了熟悉的笑意。他对着你俏地眨了睛，然后单手抵着沉思着，像是在费力搜寻合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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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温的气息拂过你的掌心，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意。

你抬手抵住了他的膛，想推开过分靠近的他。可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愈发离你近了些。

你侧想要离开，手腕就被他捉住，仅仅一拉，你便再次跌回他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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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听完你的提问后, 罕见地安静了几秒。

这会儿，你们的鼻尖几乎相抵，近在咫尺，暧昧的氛围得让你心加速，慌忙找了个借躲开：“风太大了，有些冷，我们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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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你还发现，每当你伸手碰或是他的脸颊时，他总会习惯地攥住你的手腕，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你的掌心，然后缓缓将你的手挪到边，轻柔缱绻地吻你的掌心与指节。

“我喜的，是现在的你。”

他字字恳切，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但他对你的执念，到底是源于脑海中凭空多的那几年回忆, 是记忆生的惯惦念，还是遇见现世的你之后, 发自心的怦然心动。

“你喜的，是记忆中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他的语气格外认真，一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你的每一个动作, 你的每一句话, 日夜不休地在我脑里循环了将近十年。”

他微微前倾，甜度满分的告白是那么的直白而烈，“从见到你的第一，我就知，我们是天生一对！”

这条时间线的五条悟对你来说却是意义不同的。

“没错，就是一见钟。”

你算不上懂，没有过人的经验, 也不懂如何揣恋人的心思，但你始终觉得, 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嗯……该怎么形容来着？”

“但等我真正见到你的那一刻, 才发现我你, 无关那些尘封的记忆。”

既然今天他主动挑明了这个问题, 你也不想再把这份纠结继续藏着掖着。

“好委屈啊”五条悟拖了语调，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们才刚结婚没多久，你就开始对你的丈夫到厌烦了吗？看来是我的魅力退步了啊”

听着他浮夸的抱怨，你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睛重申：“真的有风，而且很冷，我们快去吧。”

你蜷了蜷手指，避开他灼的视线，转望向了侧空旷的角落。

你抬看向他，并未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那你呢？是喜现在的我，还是记忆中存在过的我？”

“那时候, 我既希望你是存在的, 又希望你是不存在的。”

夜静谧，那双蓝的睛亮得惊人。

你被五条悟说的这些话哄得笑了来，抬手了他的脸颊，细腻顺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五条悟拖住你的膝弯，将你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上一条时间线里, 你从五条悟九岁开始就陪伴在他的边，更多的是看着他大、朝夕相伴的疼惜, 从未掺杂过半分悸动。

夜晚的风掠过他的发梢, 他语气平缓地说：“最初确实是因为那些突然涌脑海的记忆。”

褪去年少的稚, 已经彻底成熟的五条悟，让你跨越了过往的亲羁绊。

“哦？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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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懂了你的言外之意，五条悟弯了弯笑得狡黠，应声：“好啊，那我们去。”

你拉开了些距离。

“该你回答了。”

你的话，让五条悟难掩心中的喜悦，竟不自禁地伸手撑在了你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