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他庆幸的笑了笑，至少没有一觉醒来看到命案现场。

意识再次变得恍惚，他努力的想要维持清醒，可是心脏变得好慢好慢，仿佛已经支撑不住需要的动力。

“咳咳。”腹又涌上，他闭嘴，拼命往回咽，前黑白替，光线明明灭灭。

最终意识断裂，脑袋低垂，一缕血线顺着嘴角一滴一滴的开在……

乔晞了

“哈哈哈，阿姨，您说的这些都不是霍执野的糗事了。”清朗的笑声回在楼客厅。

秦月笙喝了茶，莞尔，“那小毓跟我说说什么才算是执野的糗事？”

苏毓回忆着，又提防着，他谨慎的环顾四周，“我要是说了实话，阿姨不会告状吧？”

秦月笙笑笑不说话。

苏毓哼哼，“阿姨您这样怕是随时都有可能卖我。”

秦月笙依旧笑笑不说话。

苏毓可不敢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认输的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霍执野光明磊落，从来不会什么见不得人的糗事。”

秦月笙温柔的给孩递上一块甜，“难得来家里一趟，今晚留在这里吃饭？”

“当然了，我还奢望着能不能尝到阿姨的手艺。”

秦月笙站起，“小毓都开了，今晚我亲自厨。”

苏毓得逞的抱住女人胳膊，“谢谢阿姨。”

“我去厨房看看都准备了哪些材。”

苏毓无聊的拿手机，正准备开一局游戏，角余光忽地瞥见角落一闪而过的影。

乔晞早就听见了客厅里的笑声、谈声，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特意从偏厅离开。

“我还以为你离开了。”苏毓哼着曲儿的追上乔晞，忍不住打趣：“你们还真是无所畏惧啊，一都不怕阿姨一个恼羞成怒把你大卸八块？”

乔晞单手扶着墙，“苏少爷跟着我什么？”

苏毓笑，“一听说阿姨来了这边，我就风风火火赶来看戏，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你，还以为你提前收到风声先跑了，没想到你是躲着不见人啊。”

“苏少爷犯不着开这玩笑。”乔晞猜不透这位小少爷的心思，力不济的也不想跟他过多牵扯，转继续往前走。

苏毓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

乔晞停步，再次问了那个问题，“苏少爷跟着我什么？”

“我就是好奇你不怕吗？霍家可就这一个宝贝儿，被你祸害成如今这副模样，你是怎么敢大摇大摆的现在阿姨面前？”

“这是我跟霍执野的私事，苏少爷没必要掺和来。”

苏毓凑上前，“我就是想学习学习你这不要脸的劲儿。”

乔晞蹙眉，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

苏毓：“小霍声声说着恨你，要你走，结果你还不是好好的留在他家里？他潜意识里绝对对你还有，你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到的？”

乔晞叹气，“苏少爷，喜一个人不需要算计什么，你大胆表白就行。”

“前提得是我喜的是个人，而不是。”

乔晞不懂，“你有异癖？”

苏毓：“……”

乔晞尴尬的掩嘴咳了咳，“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的。”

乔晞再问：“是龙家那位二少爷？”

苏毓就跟见鬼一样，一脸错愕。

乔晞得到了答案，没再执着他亲回复。

苏毓心虚的低，“不是谁，反正你教教我怎么让他心动？”

乔晞想了想，，“那位二少爷好像不是gay，他以前过好几个女朋友吧。”

苏毓反驳，“那些都是她们主动贴上来的，龙曜从来没有对外声称过喜她们。”

乔晞笑，“那苏少爷怎么就不敢试试了？”

“试试？你让我试试什么？”

“直接问。”

苏毓认怂，他如果不是怕朋友都不成，哪里会忍气吞声到今时今日。

乔晞有累了，也不再逞能，一坐在了台阶上。

苏毓也是不拘小节坐在另一边，哼哼唧唧：“闷葫芦，我明里暗里都暗示了好多遍，他还以为我在跟他讲鬼故事，连听都没有听完就跑了。”

乔晞前倾，脑袋枕在膝盖上，“龙总可能是知你的心思，但没有挑破，他只想跟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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